“诈……诈胡?”
千叶源小声提醒,小狗尾巴紧张地卷起来。
“不可能!”
夏羽扒拉着牌,突然反应过来:“你出老千!”
“谁出老千了?”
玲羽摊开手,掌心躺着张刚变出来的“九条”
:“我这叫……戏法。”
她晃了晃狐尾,“愿赌服输,糖葫芦记得买双份。”
“你作弊还要我给你买糖葫芦啊!”
“你又没说不让用法术。”
夏羽:……
他好像确实没说。
苏逸按了按夏羽的肩膀:“哎哟,真给我丢人啊,怎么我失忆离开了这么久,你的牌技一点都没长啊。”
“只是运气不佳而已!”
夏羽瞪了苏逸一眼。
“你还是站起来让我来吧。”
苏逸拎着夏羽的后颈将他提溜到了一边,夏羽有一些不服气,但也只能灰溜溜的蹲在一边。
“龙大人,你知道吗,只要你发话,夏羽甚至可以为了你把腿别到脑袋后面去……”
玲羽捂嘴一笑。
“他柔韧性不好,那个动作我玩不成的。”
苏逸面色很好:“有点可惜了……”
“你在可惜什么啊喂!”
夏羽大叫道,他可不想成为麻将桌上面的谈资。
苏逸手气极好,起手就带四张“一饼”
,却不急着杠,只是慢悠悠地打闲牌,龙瞳不动声色地扫过其他人的表情。
云天舸全程没说话,手指却快得像残影,他总能在千叶源要摸牌时,精准地用骰子挡住牌堆,玲羽想换牌时,他的牌盒总会“不小心”
掉在她手边,打乱她的动作。
“碰。”
云天舸突然开口,用两张“五万”
碰了玲羽的“五万”
,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白板”
。
玲羽气得炸毛:“你故意的!我等着做清一色呢!”
“哦。”
云天舸应了一声,摸牌时指尖微动,不知从哪摸出张“红中”
,悄悄塞进牌堆。
千叶源打得最老实,手里攥着副“小七对”
,紧张得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