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孩子都生过了,你跟我说你不会?”
蜥蜴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了,
“叫两声我听听。”
“a。。。。。。”
“这叫床?你这叫杀猪。重来。”
“a。。。。。。a。。。。。。”
“大声点,表情生动一点,你女儿看着呢,你不想让她以为她妈是被迫的吧?”
紧接着,谢阳听到小月母亲出了一声悠长的、颤抖的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装的,是那种真正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然后被羞辱到极致之后唯一能出的声音。
谢阳捏紧了拳头,却是什么也不敢做。
“好多了,你这不是会嘛,刚才装什么纯?”
门里面的声音继续着,那个男人的喘息,那个女人压抑的喊声,还有小月的“唔唔”
声,像三把不同频率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谢阳的耳朵上。
“你看看你女儿,她一直在看你呢。你表现得好一点,她以后还能学学。”
“你说了会放她的!”
“我说了。你要先让我满意!”
“那你满意了吗?”
“还不够。再来。”
。。。。。。
门那边的声音又开始了,这一次更大,更响,更不加掩饰,小月母亲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尖叫,那是蜥蜴逼她出的尖叫。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女儿在旁边看着呢,让她听听她妈多会叫。”
。。。。。。
十多分钟后……
“好了,完事了!”
蜥蜴的声音从门那边传出来,带着一种刚吃饱了的动物慵懒,
“你趴着别动,让我歇会儿。”
“你说了会放她的。”
小月母亲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