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惨叫一声,像块石头一样,咕噜噜地滚进了山脚下的一个洼地里。
身后追杀的修士们大喜过望。
“摔死他了!”
“快!下去捡漏!”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顺着山坡往下冲。
然而,他们刚冲到洼地边缘,就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那个本该摔死的疯子,正坐在泥水里,手里拿着一把伞,撑着。
他坐在那里,周围全是积水,像个孤岛。
而在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修士。
这些人,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脱衣服,有的在吃泥巴。
正是刚才第一批冲下去的探子。
此刻,他们全都疯了。
陈狗剩坐在中间,手里转着伞,像个看戏的观众。
“你们……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陈狗剩看着新下来的这群人,有点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不追杀他了,反而都躺在地上?
“是不是雨太大了?你们想在这儿野餐?”
陈狗剩天真地问道。
“野餐你妈!”
一个脾气暴躁的修士大吼一声,提着刀就冲了上来。
“老子砍了你!”
他一刀劈下。
陈狗剩下意识地举起伞挡。
“啪!”
精铁伞骨应声而断,伞面被劈成了两半。
那修士一愣,陈狗剩也愣了。
“我的伞!”
陈狗剩心疼地喊了一声。
这可是他在这个“病院”
里,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
伞坏了,谁赔他?
他抬头,眼神有点凶。
那修士被他看得心里一突突,但随即狞笑道:“疯子,没了伞,我看你拿什么挡!”
他举刀又想砍。
这时候,陈狗剩动了。
他没有躲,而是直接站了起来,手里半截破伞,直接捅了过去。
“还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