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狗剩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最恶心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柳三娘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这尖叫声中没有魅惑,只有纯粹的崩溃。
“细菌!全是细菌!脏死了!脏死了!!”
她发疯似的推开陈狗剩,然后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些平日里她视若珍宝、用来勾引男人的薄纱,此刻在她眼里成了沾满污秽的抹布。
“脱掉!都脱掉!我要洗澡!我要消毒!”
柳三娘一边尖叫,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但这并不是什么香艳的场景,因为她紧接着就开始用长长的指甲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这层被男人碰过的皮都给扒下来。
“男人!都是脏东西!滚开!都滚开!”
她指着周围那些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邪修们,歇斯底里地咆哮,甚至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任何靠近她的男性生物。
“疯了……又疯了一个……”
人群彻底炸锅了。
如果说阴尸姥姥是个意外,那柳三娘的下场就彻底坐实了陈狗剩的恐怖。
“此人修的究竟是什么道?为何碰谁谁疯?”
“这是因果律!这是诅咒!”
“快跑!别让他碰到!此人浑身都是毒!”
原本拥挤的道路,瞬间空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所有的邪修,无论是炼气期还是筑基期,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紧贴着两侧的摊位站立,生怕陈狗剩那个“如果不小心”
碰到自己。
陈狗剩看着突然变得宽敞的道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要讲文明,懂礼貌,主动让出消防通道。”
陈狗剩把从柳三娘那里顺手拿来的【极品驻颜丹】倒了一颗在嘴里,嘎嘣嘎嘣嚼碎,“嗯,这糖豆味道不错,水果味的。”
一旁的林清柔看着那价值连城、足以让女修疯狂的极品驻颜丹被当成糖豆吃了,心都在滴血。但她更害怕的是陈狗剩接下来的举动。
陈狗剩嚼着“糖豆”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凡是被他目光扫中的邪修,无不瑟瑟发抖,低头看脚尖,生怕引起这位煞星的注意。
“清柔啊,”
陈狗剩指着前方一座挂满白骨风铃、散发着浓郁阴气的宏伟建筑。
“那边看起来像是主会场,灯光挺足的,咱们去那边看看。我感觉那边应该有更好吃的瓜。”
那座建筑,正是地狱门口的核心区域——阎罗殿。
只有结丹期以上的老祖,或者持有特殊令牌的大人物才能进入。
而厉无咎,就在那座楼上。
看着陈狗剩径直走向阎罗殿,楼上的厉无咎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顺着脊椎骨爬上头皮。
“他发现我了?他是冲着我来的?”
厉无咎心中惊疑不定。
而实际上,陈狗剩只是觉得那个楼上的红灯笼(其实是剥皮做成的人油灯)看起来很喜庆,像极了过年时精神病院大门口挂的那种。
“走,带你去给院长拜个年。”
陈狗剩拉着林清柔,踏上了通往阎罗殿的白骨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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