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尸姥姥乃是玩弄神魂的高手,谁能瞬间夺她的舍?这看起来像是……像是中了传说中的‘乱神蛊’,神智错乱,陷入了某种极乐幻境!”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陈狗剩。
这个穿着病号服(在他们眼中是某种神秘法衣)的男人,仅仅是轻轻握了一下阴尸姥姥的手,就让一个筑基后期的魔头变成了这副疯癫模样。
这是什么手段?直接抹杀神智?还是瞬间植入心魔?
太可怕了!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众出丑的手段,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
“这瓜确实不太行。”
陈狗剩看着在那边“载歌载舞”
的阴尸姥姥,失望地摇了摇头,顺手从摊位上拿起那个最圆润的人头骨,“不过看在大妈你才艺展示这么卖力的份上,这个我就买了。”
陈狗剩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废纸——那是他在精神病院里画的“一亿元支票”
,郑重其事地放在了摊位上。
“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说完,他把那个还在渗着黑血的人头骨夹在腋下,就像夹着一个篮球,另一只手拉起早已看傻了眼的林清柔,大摇大摆地继续向前走去。
“清柔,看到了吗?这就叫艺术氛围。”
陈狗剩一边走一边点评。
“虽然这位大妈的舞姿有点僵硬,像是关节炎犯了,但这种投入的精神值得鼓励。咱们这次晚会的主题看来是‘关爱老年人夕阳红’。”
林清柔浑身僵硬,机械地迈着步子。她刚才离得最近,亲眼看到阴尸姥姥是如何在一瞬间崩溃的。
她感受不到陈狗剩身上有任何灵力波动,但他就像是一个行走的人形黑洞,任何试图接近他的恶意都会被一种更深沉、更不可名状的疯狂所吞噬。
她看着陈狗剩腋下那个散发着浓烈怨气的人头骨,那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前……前辈……”
林清柔颤抖着声音,“那……那个瓜……是不是还在滴血?”
“红瓤的嘛,水分足。”
陈狗剩拍了拍头骨,“等会儿找个地方切开给大家分分。哎,这种派对就是这点不好,自助餐水果还得自己切。”
听到“切开分分”
这四个字,林清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生怕破坏了陈狗剩的“雅兴”
,被他也变成像阴尸姥姥那样的疯子。
两人离开摊位不过十丈远。
身后,依然在疯狂跳舞的阴尸姥姥突然被几个黑影围住了。
在这个黑暗的修仙界,没有怜悯,只有吃人。
阴尸姥姥疯了,这意味着她失去了防御能力。她身上的储物袋、她的法器、甚至她那具经过多年尸毒淬炼的肉身,在其他邪修眼中,都是无主的宝藏。
“既然姥姥这么开心,不如把储物袋借给兄弟们花花?”
“嘿嘿,这老太婆的尸骨可是炼制‘白骨煞’的上好材料……”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肢体被撕裂的声音。阴尸姥姥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凄厉但依然带着某种诡异节奏的惨叫。
陈狗剩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但他没有回头,只是撇了撇嘴:
“现在的保安怎么回事?有人打架也不管管?太吵了,影响我逛街的心情。”
他并不知道,他身后的黑暗中,一场饕餮盛宴正在进行。
几名刚才还在对他虎视眈眈的邪修,此刻正为了争夺阴尸姥姥的一条大腿而大打出手。
而更多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此刻变得更加忌惮,也更加贪婪。
“此人身上定有重宝!”
在鬼市深处的一座枯骨搭建的阁楼上,一个身披血色长袍的男子正透过窗户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陈狗剩的背影。
他是“血煞盟”
的少主,厉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