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震天雷’!”
他扔出几颗从人屠刘那里顺来的“阴雷珠”
。
“砰!砰!”
阴雷爆炸,阴煞之气四溢,将地面炸出一个个深坑,几个倒霉的长老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口吐白沫。
陈狗剩鼓掌大笑:“好!这跟头翻得漂亮!杂技团的吧?”
“还有这个!这个是……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挺亮,扔了再说!”
他掏出了那面已经有了裂痕的“玄武护心镜”
,还有那个“锁灵盘”
,当成飞盘一样甩了出去。
这两件品质不俗的法器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啪”
的一声,砸在了一名正准备御剑逃离的内门精英弟子的后脑勺上。
那弟子惨叫一声,从飞剑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哎呀,接得不准啊!下次注意!”
陈狗剩玩得兴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制造一场怎样的灾难。
在他的“助兴”
下,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青云宗主峰,彻底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修罗场。
那些原本还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长老和弟子们,在承受了阵法反噬、目睹了老祖变婴、宗主疯魔,又被陈狗剩这一通乱炸之后,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崩盘。
系统那无处不在的“污染”
,顺着恐惧的裂缝,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识海。
“疯了……都疯了……”
一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传功长老,突然丢掉了手中的法剑,撕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排骨一样的胸膛,对着天空中的血色光幕狂笑:
“我是鸟!我要飞!我要飞得更高!”
说着,他竟然真的从悬崖边一跃而下,张开双臂,像只折翼的老鸟,直直地坠入了万丈深渊。
“飞得好!姿势优美!”
陈狗剩竖起大拇指点评道。
另一边,几个内门女弟子此刻也忘记了羞耻和恐惧,她们被那漫天飞舞的“流光溢彩”
(法术爆炸)所迷惑,竟然手拉着手,围着一具还在燃烧的尸体,跳起了转圈舞。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诡异的歌声在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错不错,女子天团啊这是,出道吧!”
陈狗剩此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场派对的DJ,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他怀里的“老宝宝”
枯荣老祖,似乎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
虽然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随时可能咽气,但听到周围“欢快”
的叫声,他也努力地睁开眼,挥舞着干枯的小手,嘴里发出“咯咯”
的笑声。
“球球……亮亮……好看……”
“是吧?我就说好看吧!”
陈狗剩低头亲了一口老祖那满是尸斑的脑门,“还是大爷你有眼光!来,咱们也别闲着,一起摇摆!”
陈狗剩抱着枯荣老祖,在这崩塌的大地上,在这血肉横飞的废墟中,踩着某种极其诡异、完全不着调的节奏,开始晃动身体。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他扯着破锣嗓子,唱起了他在“精神病院”
里学来的神曲。
随着他的歌声,他体内那磅礴的混沌灵力,竟然真的随着节奏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