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院长)”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权威”
的冰冷嗓音,开口了:
“就是你?”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随地释放‘黑烟’(鬼气),还试图恐吓其他病友?”
厉鬼被这股莫名的“威严”
震慑得魂体一颤。
“你……你是谁?!这是什么鬼地方?!”
“院长陈狗剩”
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低下头,飞快地在手中的“病历本”
上记录着什么。
“症状:急性狂躁症、伴有严重被害妄想、视觉及听觉双重幻觉、有明显暴力倾向。”
他合上本子,抬起头,用一种看“可怜虫”
般的、充满了“医者仁心”
的怜悯目光,看着厉鬼。
“新来的病友,不要怕。你的‘病情’虽然很严重,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你……你胡说!”
厉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它发出愤怒的咆哮,“我不是病人!我是阴风道的鬼王!我是来夺舍你的!!”
“夺舍?”
“院长陈狗剩”
闻言,脸上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的表情,他对着身旁两名“护工”
摆了摆手。
“看,典型的‘钟情妄想’并发症,总以为自己是什么‘鬼王’,还想‘夺舍’我。这是在对我这个‘主治医师’表达他那扭曲的‘爱意’啊。”
“不——!!!”
厉鬼彻底崩溃了,它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这是我的!这具身体是我的!我是来吃了你的!”
“吃了我?”
“院长陈狗剩”
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合上手中的病历本,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
“医闹?还想袭医?”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怜悯”
,只剩下一种“处理医疗垃圾”
般的漠然。
“看来,常规的‘心理疏导’已经没用了。”
他对着那两名高大魁梧的“护工”
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患者,陈九(厉鬼的名字),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具有高度攻击性,立刻执行……五级电击治疗方案!”
“不——!!!!”
厉鬼闻言,魂飞魄散!它不知道什么是“电击治疗”
,但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对“毁灭”
的本能恐惧,让它疯狂地转身,就想逃离这片诡异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