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数名杂役轮番侵犯的极致屈辱!
是在破庙中被当成玩物与材料、活生生斩断手臂的滔天怨毒!
“杀……杀了你们……”
“贱人!畜生!都得死!!”
爱与恨!
侍奉与毁灭!
两种执念,像两条在沉睡中被惊醒的毒蛇,在她那片刚刚得到一丝生机滋养的识海废墟之上,悍然相遇!
没有融合,没有妥协。
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吞噬!
那股源自系统“污染”
的“病态痴迷”
,在经历了数次“挫折”
(比如陈狗剩的“抢食”
和“暴力捆绑”
)后,似乎变得有些“虚弱”
。
而那股源自苏媚灵魂本源的、经历了破庙之辱、断臂之痛的滔天“怨毒”
,却在丹药那磅礴生机的滋养下,像得到了最肥沃的土壤,疯狂地滋生、壮大!
“轰——!”
在无人知晓的神魂战场之上,“恨”
,以一种压倒性的、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那丝“爱”
,彻底地、无情地……吞噬、同化!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爱”
并未被消灭,反而像最致命的病毒,与那股滔天的“恨”
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双本该紧闭的桃花眼,毫无征兆地,悍然睁开!
那双本该媚眼如丝、颠倒众生的眸子里,此刻不再有半分之前的痴迷与茫然。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极致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凛冽杀机!
但若你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那片冰冷的杀机最深处,还隐藏着一丝更加恐怖、更加病态的……狂热与虔……诚?
她,苏媚,醒了。
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也更加……疯魔的姿态!
她缓缓地从那宽阔冰冷的蜥蜴背上坐起,动作僵硬,像一具刚刚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身体的人偶。
铁甲毒蜥似乎察觉到了背上“点心”
的异动,不安地甩了甩尾巴,但“母亲”
的指令是“守护”
,它便没有多余的动作。
苏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新生的、虽然还有些苍白不协调的右臂。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修长、却仿佛沾满了无尽血腥的左手。
她那张本该娇媚动人的俏脸上,缓缓地、一点点地,勾起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了妖异美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