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陈狗剩的“伐木”
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
他挥舞着那柄被他视为“大号水果刀”
的上品法器青钢剑,身后留下一片狼藉的断枝残藤。
以及一个还在地上疯狂挠痒、血肉模糊的“皮肤过敏患者”
,和一群被这诡异场景吓得畏缩不前的“临时工”
。
“追!别让他跑了!”
内门弟子朱巳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自己的爱剑被一个疯子当成柴刀乱砍,这奇耻大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与师弟牛铁绕开那个还在自残的倒霉蛋酉,身形如电,循着那条被硬生生开辟出来的狼藉小径,疾速追去。
陈狗剩正砍得起劲,觉得这“水果刀”
虽然大了点,但用来“开路”
确实顺手。
他听到身后风声又近,回头一看,只见那两个穿着“高级病号服”
的“专家”
又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
“这医院的售后服务也太好了吧?”
他一脸不耐烦。
“查房查上瘾了?还搞团队追击?我告诉你们,再过来我就要投诉你们骚扰病友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加快了脚下那双不合脚的“神行靴”
的频率,继续自己那毫无章法的“伐木之旅”
。
就在这追逃之间,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大片大片的乌云如同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天空中晕染开来,遮蔽了最后一丝天光。
空气变得潮湿而又沉闷,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弥漫在林间。
“嗯?天黑了?”
陈狗剩抬头看了看天,一脸的困惑。
“医院模拟夜间场景,要强制熄灯睡觉了?”
“哗啦啦——!”
回答他的,是倾盆而下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密集如织,瞬间便将整个山林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幕之中。
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香被雨水激发出来,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又狂野的气息。
陈狗剩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冰冷的雨水顺着他乱糟糟的头发滑下,让他打了个哆嗦。
“我靠!医院的消防喷淋系统又失控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抱怨着。
“这维修部门是干什么吃的!三天两头出问题!”
他四下张望,很快便锁定了一棵枝繁叶茂、如同巨伞般的百年古树,想也不想,便一头扎了过去,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人工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