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道无比的“化肥”
的双重催化下,再经由系统那股无形力量的暗中扭曲与放大。
土坑里的铁荆棘种子,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纪录片,悍然打破了植物生长的自然规律!
只见那片松软的泥土开始剧烈地鼓动,一抹抹漆黑如墨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它们见风就长,疯狂地向上攀爬、分叉,枝干扭曲着,如同无数条从地狱深处伸出的、挣扎的黑色手臂!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一片半人多高、密不透风的黑色荆棘丛,便已然成型!
这些荆棘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枝干上,布满了三寸多长、闪烁着幽蓝寒芒的尖刺。
更诡异的是,这些尖刺的顶端,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陈狗剩的混沌灵气。
这使得它们不仅锋利坚韧,更带上了一种能侵扰心神、引发混乱的邪异属性。
它们比普通的铁荆棘更脆,却也更锋利,更致命。
陈狗剩看着眼前这片瞬间长成的“盆栽”
,惊得目瞪口呆。
“哇哦!”
他发出一声惊叹。
“这医院的种子……是转基因的吧?还带瞬间成型功能?高科技啊!”
他对自己这次的“园艺成果”
非常满意。
觉得这片黑乎乎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绿植”
,为他这间“顶层观景病房”
增添了一股别样的、哥特式的艺术气息。
“长得不错!下次评比流动红旗,我们病房有望了!”
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钻进荆棘丛留出的狭小入口,将此地视为自己最安全的堡垒,倒头便睡。
……
夜色,再次降临。
一双淬了毒的眼睛,在百丈之外的阴影里,死死地盯着那座被黑色荆棘包裹的废弃哨塔。
是任平之。
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脚底板,那里被铁荆棘刺出的伤口,此刻依旧奇痒难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他亲眼目睹了陈狗剩“种花”
的全过程,看到了那片黑色荆棘是如何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瞬间长成。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冲刷着他的理智。
但那股对惊天机缘的贪婪,却如同地狱里的业火,将所有的恐惧都焚烧成了更加疯狂的燃料。
“邪门!这疯子的一切都透着邪门!”
任平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这邪门背后,必然是天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