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傅君雅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一开始,张腾安觉得非常舒心。过了三五日心中不知怎地有些不安起来。
生气了?
不应该啊,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明说过,自己在外面玩女人,他们之间多多少少有些默契的。
只要不带女人回家,不影响家庭感情,傅君雅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张腾安觉得不妥,还是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再打……
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的傅君雅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嗯,是我,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我刚才在大扫除呢。”
“你一个人?”
张腾安仔细听着对面的声响,傅君雅呼吸有些沉重。
“嗯,张妈儿媳妇难产,她还没回来呢。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慢慢收拾收拾,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
刚说完就传来一声呼喊。
“啊……”
“怎么了?”
“有……有个虫子……不行了……我先挂了……”
嘟……嘟……嘟……
不对劲,很不对劲。张腾安越想越不对劲,可是再打过去也没有人接了!
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白浩压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画面!张腾安的血压立马飙升。
不接我电话!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张腾安又拨打白浩的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草!”
张腾安好像已经看到了几千里外,白浩和傅君雅正在苟且的画面。
是啊,自己不能满足她。她就找了自己身边,又年轻,又有才学的小青年来解决生理问题,妈的,骚货!
张腾安越想越气,找到了王迪的电话。
铃……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立刻接通了。
“张总,什么事?”
“你能联系上小白吗?”
“白浩?他好像请假回老家吧。恩……我也联系不上……”
“行了,不管他了,你现在去我家,看看夫人在做什么,到了立刻给我汇报,对了,偷偷进去,不要被人现。”
“好的,张总,我这就过去……”
王迪挂断了电话,胯下猛的一顶。
“夫人,你看我一会怎么回张总好呢?”
他的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花径中来回的抽插,傅君雅为了不出声音,更是含了一块毛巾在口中。
龟头狠狠的顶在子宫的花心上。
“啊……”
傅君雅吃痛忍不住的叫出声来,毛巾也从口中脱落下来。
王迪将傅君雅从背后抱起,一边走,一边抽插。
来到浴室里的镜子前,傅君雅看着镜子中自己淫荡舒爽的样子,早已经没有了平时温柔婉约的样子。
抽插突然停止了,粗壮的阴茎滑落出肉穴,在阴唇上不停的摩挲。
“你说,张腾安看到你这幅淫荡的样子会被气死吗?”
紫红色的龟头在阴唇上每次摩擦都让一阵酸爽的电流流过双腿,流过蛮腰,给大脑带来舒爽的快感。
傅君雅看着自己背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比自己的老公年轻2o多岁的男人。
性能力竟然这么猛,自己被他抽插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看见对方有疲惫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