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僵硬地站在原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正藏着一个多么危险而淫荡的秘密。
那个小小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她湿热的穴肉包裹着,等待着它的主人随时将它唤醒。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
一阵极其轻微的、酥麻的震动,从她的小穴深处,那颗跳蛋之上,毫无征兆地传来。
“嗡……”
那震动频率不高,力道也微弱,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不远处,杰克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插在泳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则在背后,对着她,轻轻晃了晃一个黑色的小巧遥控器,然后,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那阵酥麻的、微弱的震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希儿的体内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细密而持久的涟漪。
它并不强烈,却像是跗骨之蛆,精准地、不知疲倦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那里,是昨夜被杰克的巨鸡巴反复碾磨、顶撞,最终让她体验到人生第一次潮吹的神秘开关。
“嗡……嗡……嗡……”
极低频率的震动,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一种持续的、磨人的瘙痒。
这瘙痒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窜进她的大脑,让她刚刚才从清晨那场潦草情事中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热、变软。
“希儿?怎么不走了?”
舰长拉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僵硬,关切地回过头。
“啊……没……没什么……”
希儿的意识猛地被拉回现实,她对上舰长关切的眼神,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想迈步,双腿却因为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有些软。
她说话的声音,也因为要努力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轻吟,而变得有些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我……我们……去……去那边坐吧……”
她指着服务生刚刚为他们安排好的、靠近泳池边缘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舰长皱了皱眉,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餐桌旁坐下。
他细心地为她拉开座椅,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
“你的声音怎么在抖?脸色也不太好,红一阵白一阵的。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
这句关心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希儿紧绷的神经。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慌乱,而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混合着欺骗快感的兴奋。
她知道,表演的时刻到了。
她抬起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迅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羞。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覆在了舰长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不……不是不舒服……”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体内那颗小小的恶魔,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而这个动作,又让跳蛋与敏感的穴肉贴合得更紧,带来了更强的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继续说道“是……是因为舰长你……刚才……在房间里……太……太厉害了……”
“嗯?”
舰长愣住了。
“你……你射在我里面的精液……哈啊……”
她说到这里,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更强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
她连忙低下头,用长遮住自己绯红的脸颊。
“我感觉……现在还……还都留在我的小穴里……热乎乎的……身体……身体就一直有点软……使不上力气……一想到……一想到刚才被你填满的样子……就……就忍不住……”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断断续兀的言语、羞怯到极点的神态,以及那句充满暗示的“忍不住”
,已经构成了一个最完美、最能满足男人虚荣心的解释。
舰长所有的疑虑和担忧,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原来……原来她身体的异常,是因为自己早上的“雄风”
所致!
她居然因为回味和自己的性爱,而变得如此敏感、如此失态!
“原来是这样……”
他反手握住希儿的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容,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你这个小傻瓜,吓我一跳。这么喜欢我射在你里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