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在。”
我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递着“温暖”
和“力量”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刚才……”
她似乎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惊人消息,眼神再次波动起来,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医生说……我怀孕了……这……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艾梅莉埃。”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
而“温柔”
,“我知道这很突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们……”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愧疚”
和“深情”
,“有些事情,是在我们都情难自禁的时候生的……这个孩子,是我们的……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别害怕,艾梅莉埃。无论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会一起面对。这个孩子……我会负责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充满了震惊、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被我这番“负责任”
的表态所带来的安全感。
她现在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仔细思考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我这个一直以来“关心”
她、“帮助”
她的“朋友”
,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周中……”
她哽咽着,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眼底深处,是冰冷的、胜券在握的寒光。
回去的路上,艾梅莉埃的精神状态依然恍惚,脚步虚浮,几乎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医院里那句“怀孕三个月”
的宣判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美丽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惶恐。
“周中……”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那……那是怎么回事?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
来了,意料之中的问题。也是我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机会。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深情”
而“沉痛”
地注视着她因困惑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眸。
“艾梅莉埃,”
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她茫然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
我开始编织谎言,将时间点模糊化,细节却“清晰”
,“你脚伤刚好不久,为了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请我喝酒。就在你的起居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我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果然露出了努力回忆的神色,但显然,酒精早已模糊了那晚的记忆(如果那晚真的生过什么的话)。
“那天晚上,你很高兴,也……很主动。”
我继续说道,语气放得更低沉,仿佛在陈述一个令人尴尬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你喝多了,情绪很激动,抱着我说了很多……然后……你就……”
我适时地停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
的表情。
艾梅莉埃的脸“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那红色迅蔓延到脖颈和耳根,甚至比刚才在医院时更加厉害。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