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度很慢,但每一次都很深。
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在宫壁上轻轻研磨。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抽插轻轻晃动,臀部在撞击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她已无力淫叫,仅出“嗯嗯”
的闷哼。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抽插了许久,然后低吼一声,射精。
射精量明显减少,只有少量精液流入体内。精液很稀薄,颜色偏白。
当指挥官拔出时,焦苏埃的身体瘫软在床上。
她浑身布满汗液、爱液、精液、尿液。
每一寸肌肤都湿漉漉的。
浅金色双马尾凌乱打结。
带脱落,不知掉在何处。
金色花形饰不知掉在何处。
不知何时脱落的淡紫色面纱挂在脚踝。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红肿的乳头。
那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乳晕也肿了一圈,颜色变深,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贴肉。紫蓝色飘带散乱地铺在床上。腰链还在,但已经歪到一边,金色的链条缠在一起。
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嘴角流涎。蜜穴红肿外翻,阴唇肿胀亮,持续流出白浊。那液体很粘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蜜穴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大腿内侧的透视裤装已经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浅金色的丝散乱地铺在床上,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脸侧贴着床单,半边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指挥官站在她身边,俯视着她。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天色已经大亮。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焦苏埃独自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冰蓝色的眼眸空洞。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出。
良久,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
焦苏埃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过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寸肌肉都在出抗议。
下体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反复贯穿、被粗暴扩张后留下的余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紫金色的抹胸早已不知去向,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梢沾满了干涸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蜜穴还在隐隐作痛,阴唇肿胀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流出。
那是他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体内,温热而黏稠,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指挥官推门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梢还在滴水。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
焦苏埃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他系好皮带,穿上衬衫,扣好袖口,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从容,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指挥官整理好衣领,拿起桌上的帽子,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
“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窗外,阳光正好。
——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