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港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但坐在桌前的男人已经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颈椎出咔咔的轻响。
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连他这种铁打的体格都有些吃不消。
正准备熄灯就寝,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指挥官,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
清冷中带着一丝微妙颤抖的声线响起。
指挥官挑了挑眉,这位撒丁帝国的驱逐舰,平日里总是以一副知性优雅的姿态示人,深更半夜来拜访,倒是少见。
他记得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遇见她时,她的脸颊就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时他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进来。”
门被推开,焦苏埃·卡尔杜齐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裙子。
白色水手帽檐下,浅金色的双马尾用青绿色带束起,间点缀着金色花形饰。
深绿色披肩边缘的金色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白色水手裙下,黑色长筒皮靴踩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声响。
哒、哒、哒,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某种倒计时。
但指挥官注意到,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像是烧一般的酡红色。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口的起伏透过白色衬衫的布料清晰可见。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但目光已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焦苏埃站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红色项圈。
那是她舰装的一部分,平日里她从不碰它,但此刻她的指尖却在上面来回滑动,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冰蓝色的眼眸躲闪着指挥官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睫毛不停地颤动,像是蝴蝶受惊时的翅膀。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白色衬衫下撑出明显的轮廓。
然后,她从背后拿出一本精装诗集。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一丝勇气。
“我……我在研究皇家精选诗集中的爱情诗选,有些地方不太理解,想请指挥官指点一下。”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指挥官眯起眼睛,打量着她。那本诗集她拿反了,书脊朝下,封面朝外。这种低级错误她不可能犯,除非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
“坐吧。”
他指了指沙,语气不容拒绝。
焦苏埃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她坐下时,那双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
她坐下后立刻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深绿色披肩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色衬衫下饱满的胸脯曲线。
指挥官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芒。
“喝点?”
他递过酒杯时,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焦苏埃的娇躯猛地一颤。
那颤抖从指尖开始,像是有电流从指挥官触碰的指尖窜入,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那双被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夹紧,靴筒内的足趾蜷缩,足弓绷紧,趾甲几乎嵌进靴底的皮革里。
她接过酒杯的手明显在抖,指尖泛白,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溅出几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
那几滴水痕恰好落在她左乳的顶端,将薄薄的布料浸透,洇出半透明的痕迹,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蕾丝胸衣轮廓。
她连忙放下酒杯,慌乱地掏出纸巾擦拭,动作仓促而笨拙,手指在胸口来回摩挲,反而把那水痕抹得更开了。
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形状。
那对饱满的玉兔被淡青色蕾丝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透过湿透的衬衫看得一清二楚。
“抱歉……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蚊鸣。
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对乳峰高高挺起,呼气时又缓缓落下,形成一种极具节奏感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