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秦羽沫颤抖着,用几乎要哭出来的腔调答道,“因为……这里是……子宫口……哈啊……是……沫沫最……受不了的地方……”
沈哲轩看着她那柔弱娇媚不堪一折的表情,听着她那能够激起任何雄性兽欲的话语,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
沈哲轩猛得深呼吸一口粗气,之后就在秦羽沫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前,保留在小穴里的中指再度开始了肆意的蹂躏,另一只大手则牢牢捂住了秦羽沫的小嘴。
到了此时,他巴不得把秦羽沫欺负到彻底溃败才好,这丫头像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平日也好今天也罢,明着暗着不知道挑逗了他多少回,每一次都看着他捉襟见肘面红耳赤的模样,一边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一边还各种逃脱出他的手掌心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事到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次报复的绝好时机,沈哲轩怎么可能轻易地就放过她——直到现在,他的肉棒还在因为没能泄出来,硬梆梆的难受无比呢!
想到这里,沈哲轩指肚揉弄的度又加剧了几分,甚至这样还不满足,他干脆时不时地再用中指飞快抽插几下,故意让秦羽沫听那淫靡又悦耳的“咕啾咕啾”
水声,连带着把她小穴里的淫汁弄得满地都是。
然而,沈哲轩固然是因为先前的擦边行为情欲大炽,秦羽沫又何尝不是如此?
从内衣店的亲亲开始,她的小穴就一直湿得没停下来过,一汩汩的爱液从花心中分泌而出,汹涌到她甚至可以感受的一清二楚。
她表面看上去行为举止并无异常,仅仅只是因为她比沈哲轩要更会伪装而已。
而此时沈哲轩下了狠手拼命指奸她的花心,就相当于用最易燃的引线将所有积累的快感直接一口气全部引爆。
秦羽沫哪里吃得消这个,自然是高潮一波紧接着一波,像是触电了似的整个小身体疯狂抽搐起来。
要不是她死死憋着呻吟声,加上沈哲轩捂着她的嘴,这会儿电影厅里早就回响着她高亢的淫叫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死死的抱住沈哲轩的胳膊,忍受着自己的男朋友对自己的肆意淫辱。
但这样一来,无处释放的叫声又变成了另一种快感回归到了身体里,进一步将秦羽沫的小脑袋冲击到一片空白。
终于在电影上又是一幕新的爆炸大戏开始时,秦羽沫猛地绷紧身体,小腰高高挺起,力道大到直接甩出了沈哲轩的手指,一股又粗又猛的爱液从小穴中激射而出,尽数喷在了面前的地上。
然后小丫头身体一软,整个人烂泥似的瘫坐在了地上,小脑袋靠在沈哲轩的腿上,又开始了一抽一抽的痉挛。
沈哲轩刚想扶秦羽沫起来,衣角就被秦羽沫死死的抓住,小丫头喉咙里出了一声羞耻到机制的悲鸣后,就把脸埋在了他的腿间里。
紧接着,一股淡到几乎不可闻的骚味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影院里的其他人因为隔着一些距离所以无法注意到,但沈哲轩对这个味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沫沫你……你尿出来了?”
小丫头“呜”
的一声,小脸埋的更深了。
“都怪轩哥哥……呜……高潮得太狠……尿尿夹不住了……”
秦羽沫不敢抬头,只是从腿间闷闷的答道。
沈哲轩听着她委屈巴巴的语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那,我们回家吧。”
“诶?现在吗?”
秦羽沫这才抬起头,惊讶道。
“对呀。你都尿在这里了,不赶紧跑路,等着被现吗?”
沈哲轩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调侃,反而带上了些强硬,“而且……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秦羽沫轻咬了下嘴唇,然后点了点小脑袋。
沈哲轩见她同意,便一把将她拉起,随手抓起她那件牛仔夹克,带着她一路出了影厅。
商业广场距离两人的住处大约有1o分钟的步行路程。
在这1o分钟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秦羽沫唯一的感受,就是沈哲轩牵着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了后半程已经是小跑着,仿佛是将她拉得飞起来都不够似的。
终于到了沈哲轩家里,两人刚进门,秦羽沫的小皮鞋都还没蹬掉,就被沈哲轩一把抱起来,三步并两步的冲进了卧室,把她往床上重重一丢,麻利地脱了个精光。
接着,在沫沫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里,沈哲轩捏着她的小皮鞋两下脱掉丢在了一遍,问了她一句“沫沫,这条裤袜贵么?有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秦羽沫从没见过沈哲轩这幅模样,她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脆生生地答道“没……没有什么意义,也不贵……”
于是,她就看到沈哲轩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小脚拖到床边,掀起她的裙子,又用力在裤袜的裆部撕了个口子,然后连被闷在袜子里面的爱液溅在了脸上也顾不上擦一把,就把她翻了个面儿按在床上,肉棒对准还在往外挤着淫汁的小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秦羽沫顿时闷哼一声,身体狠狠的一抖。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沈哲轩虽然动作粗暴,却依旧没忘了照顾秦羽沫的感受,立刻俯下身问道。
“没……没有……”
秦羽沫摇了摇头,小声道,“就是轩哥哥的真的好粗……一下子全进来太刺激了……”
沈哲轩听她这么说便放下心来,马上高高抬起臀部,接着便是一记重重的顶弄,把秦羽沫入的当即一声浪叫,就再次高抬臀部又是一记,然后再一记、再一记、一记又一记……
沈哲轩的聪明劲儿可没少用在歪地方,做爱一道更是这样,他现在晓得了秦羽沫最敏感的弱点就是子宫口,于是干脆就用最为直接乃至粗暴的方式,只盯着花心一处狠狠猛撞,他也不求度,只是保证每一下都要命中这丫头的那处软肉。
果然,秦羽沫没几下就受不了了,她的小手胡乱的抓着,拉住了一个枕头之后死死攥紧,双腿则绷得笔直,叫声越急促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