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啊嗯!!”
暮心的话音断在了半句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右脚刚踩实鞋底的那一刻,脚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细小的、冰冷的、直直扎入脚心软肉的穿透感。
她下意识出的声音像是一声娇喘。
她飞快地脱掉那只绣花鞋,倒扣过来。
一根银针从鞋垫的褶皱中滑落出来,叮地一声落在金砖地面上,在烛光中反射出一缕细如丝的冷光。
“这……这是……”
暮心的声音断在了齿间。
她盯着地砖上那根银针,瞳孔骤缩——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掌伤口处炸开,沿着身体以不可阻挡的度向上蔓延。
暮心的脸色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绯红色。
有些散着病态光泽的绯色,她的呼吸骤然变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我……我知道这个感觉……”
暮心的声音有些结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忍耐着什么,
“毒情散。”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只见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所求什么。
此时的秦昔还跪在地上,刚刚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四肢还在麻,听到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反应。
但暮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释了。
她的大脑在药效扩散的间隙中飞运转——
皇上作为一代明君,又有如此特殊的后宫,那后宫必然每一寸角落都在掌控之中。
没人能把真正的毒药带进长乐殿,跟不可能能骗过膳房的三道验毒。
所以这东西根本不是毒药。
这是皇上那间地下密室里调配出来的——致命春药。
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宫女。
暮心过去亲眼见过它的效果中了此药的宫女会在半刻钟内彻底丧失理智,变成只剩本能的、只知道索求交合的牲畜。
清醒时的尊严、羞耻、恐惧,全部会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如果得不到满足,药效不会自然消退——它会一层一层地烧毁神智,最终把人烧成一具只剩下条件反射的空壳。
只有被彻底满足——只有达到真正的高潮——药效才会解除。
“这药……不行……”
暮心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
她站着,但两条肥厚的大腿夹紧又松开。
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薄薄的亵裤面料已经被渗出的黏液浸透了一大片。
“我好想要……”
这句话从暮心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琥珀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湿润,眼尾泛着水光,睫毛颤动着。
她的身上——今早秦昔亲手帮她穿上的那套暴露的宫装——胸口的衣襟因为加重的呼吸被撑开。
两颗乳尖在绸缎面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随着胸腔的起伏一颤一颤的。
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里衣根本遮不住乳晕的颜色——粉嫩的、因充血而变深的一圈,像两枚印在白绸上的暗色花蕊,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涨大。
布料在乳尖处被顶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锥,面料与乳之间的摩擦让暮心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如果……不得到泄……”
暮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我会完全失去理智的……最后……会被情欲烧成傻子……”
秦昔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暮心。他的脑子还在处理刚才生的一切—他亲手害了暮心,尽管着不是他的本意。
“暮心,你听我说——那个针是——”
话没说完。
暮心扑过来了。
一百一十斤的身体扑进秦昔的怀里,秦昔的后背重重地撞上金砖地面,后脑勺传来一阵闷响。
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一双柔软的、滚烫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嘴巴。
暮心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侵入了进来,湿热的、灵活的的舌头从他的牙齿间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