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漫天,杀机四伏。
李惊玄倒提着“葬天”
古剑,目光如炬,细细打量着对面那个突然如疯狗般、偷袭自己的年轻男子。
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嫉妒、与仇恨而变得扭曲狰狞,双眼中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怨毒。
李惊玄心中疑惑丛生——这个本该在天道阁思过崖、面壁受罚的少阁主凌阳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数万里之外的神衡域边缘?
而且,他身上散出的那股气息,诡异到了极点,与之前那个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简直判若两人。
“凌阳子,你这疯狗,脑子是不是让驴子踢坏了?在这什么神经!”
李惊玄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怒骂道,
“苏念真为何会离开你们天道阁,你心里难道没半点数吗?她当时是被你师尊正阳子那个老狗、强行封住了修为,被迫软禁在天道阁的!这点,你比我清楚一百倍!”
他顿了一下,看着凌阳子那张越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继续说道:
“而我,只不过是将她从那个吃人的邪窝里带了出来,还她自由罢了!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像个怨妇一样,跑来这里乱咬人、抹黑我?”
“住口!”
凌阳子被李惊玄的话戳到了痛处,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目圆睁,嘶吼着怒骂道:
“李惊玄!你这窃贼,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用那些花言巧语、窃取了我师妹的芳心,迷惑了她的道心,她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天道阁圣女不当,做出背叛师门、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指着李惊玄,胸膛剧烈起伏,越说越激动:
“她当初好不容易才回到宗门!我师尊那是心疼她,是为了让她在宗门里、重修道心,洗去你留给她的污垢,才让她留在宗门的!”
凌阳子那赤红的双眼中,甚至隐隐闪烁着病态的泪光。
他咆哮的声音在风沙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恼怒:
“如果不是你这该死的小贼,伙同那个小妖女,还有那个魔族的狐狸精,用下三滥的手段混进我宗门,强行将我师妹掳走!我师妹现在早已经成为我的夫人了!只要她留在我身边,她肯定能重修好道心,绝对不会再被你这窃贼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看着凌阳子这副癫狂、不可理喻的模样,听着他那颠倒黑白、自我催眠般的言论,李惊玄只觉得一阵好笑和悲哀。
他摇了摇头,冷然骂道:
“凌阳子,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可怜虫!你天道阁背地里、干着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你们为了掌控九域,残杀生灵,布置那有违天道人伦的‘天命祭台’,将活人炼制成不死傀儡!苏念真出身在你们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宗门,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朗声说道:
“如今,她已经彻底脱离了你们那个邪窟,去追寻她真正的大道了。我替她感到由衷的高兴!至于你……”
李惊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如若你再敢像条疯狗一样、在我面前抹黑我,甚至偷袭我,我定然杀了你!”
“哈哈哈!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就在这时,一旁的怀玉对着凌阳子、谄媚地拱手说道:
“少阁主!何须跟这不知死活的窃贼废话!他刚才已经耗费了大量魂力,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咱们直接一拥而上,将他乱刀砍成肉泥,替少阁主出一口恶气!”
他眼中满是怨毒,太一圣地被烧之仇,他一直记在心里。
今日终于有机会报仇,他恨不得亲手将李惊玄碎尸万段。
凌阳子还没答话——
“咻、咻、咻——”
几道破空声响起。
赵玄一、步杀生、天刑者,共八名伪仙境大圆满强者从天而降,将李惊玄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