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他不但安然无恙,更是一来便大发神威,解了灵月的生死危局,北羽心中满是欢喜。
她手中骨鞭猛地一甩,“啪”
的一声逼退剥皮书生,随即仰头对着半空中的序言大声嚷嚷起来:
“序言!你这家伙!”
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几分欣喜,还有几分真切的担忧:“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之前那场混战,我们无奈被逼得逃走,我还一直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你们宗门责罚呢!”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那爽朗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直直传入序言耳中。
序言闻言,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暖流。
那股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来,驱散了这些日子以来缠绕着他的阴霾与孤寂。
他想起那场混战之后的情景——
李惊玄施展空间秘术带着众人逃离时,并未能连他一起带走。他一个人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灵月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战役结束后,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太虚道宫。
那些日子,他伤心难过了很久,不是因为自己被丢下,而是因为太过想念灵月。
那种相思之苦,如同毒蛇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心。在宗门里,他连三天都没待够,便借故离开,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灵月等人的踪迹。
他从未想过,在他寻找着灵月的时候,竟也有人——在担心着他。
此刻听着北羽那爽朗而真诚的话语,序言那张清俊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
他看向下方的北羽,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暖,隔空回道:
“北羽姑娘,谢谢你的关心。我……”
话未说完——
一道饱含着新仇旧恨的怒骂声,如同惊雷般粗暴地打断了他。
“混账东西!又是你这小子!”
天刑者稳住倒飞的身形,一把擦去嘴角的鲜血,看向序言的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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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出了这张脸。
“上次,就是你这王八蛋横插一脚,打伤老子,救走了那魔女!”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带着滔天的恨意。
“今天——新仇旧恨,老子一并跟你算清!纳命来!”
话音未落,天刑者浑身灵力轰然爆发,狂暴的气息席卷四方。他挥舞着那柄巨大的刑杖,如同发疯的蛮牛般,再次朝着序言猛冲而来!
而与此同时——
下方深坑中,炎离也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碎,那只灵力凝聚的假肢上裂纹密布,几欲溃散。可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却比身上的伤痛更加炽烈。
他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从另一侧腾空而起,与天刑者形成夹击之势。
“小子!你死定了!”
两人一左一右,气势汹汹,誓要将序言碎尸万段。
序言的目光扫过这两个来势汹汹的敌人,脸上的温柔与腼腆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与仿佛俯瞰蝼蚁般的冰冷。
“聒噪。”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随即,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清亮如水,剑光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序言没有丝毫废话,身形一动,白衣如雪,迎着两人的夹击,直冲而上!
剑光乍起,杀意如潮。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惊雷炸响,三道身影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杀意如潮水般席卷四方。
序言以一敌二,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清亮如水,剑光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他的修为已臻半步虚无境,比天刑者和炎离的修为高出太多——此刻全力施为,剑势如虹,不仅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将两人压制得死死的!
天刑者手中的巨大刑杖每一次砸下,都被序言轻描淡写地一剑荡开,震得他虎口发麻,连连后退。炎离那狂暴的火焰掌法,更是连序言的衣角都沾不到,每每靠近便被凌厉的剑光逼退,狼狈不堪。
“该死!这小子怎么这么强?!”
天刑者心中又惊又怒,上次交手时他便领教过序言灵力修为的厉害,却没想到今日再见,对方的剑法竟比那时更加可怕。
而炎离更是憋屈得几欲吐血——他本就身上负伤,那只灵力凝聚的假肢几近崩溃,此刻在序言的猛攻下,只能咬牙苦撑,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