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姬心头一堵,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腾地一下就冲上了脑门,连周身的灵力都变得紊乱起来,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该死!刚才神识感应到这死魔女明明还在睡觉,呼吸平稳,感情全是骗我的?!”
她在心底疯狂咆哮,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居然用龟息术装睡,一直在暗中监视我!真是阴魂不散!”
夜姬死死盯着门口的灵月,眼神凌厉如刀,带着刺骨的寒意,若是目光能杀人,灵月此刻恐怕早已被劈成两半,连灰都不剩了。
“这死魔女一路上,就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我!”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关节都捏得咔咔作响,
“只要我想跟呆子独处片刻,她就会第一时间像幽灵一样冒出来!分明就是故意阻止我与呆子生米煮成熟饭!真的太贱了!太下作了!”
“这死魔女以前明明是个脸皮极薄的人,自从她那个水性扬花的师尊‘情魔’出现后,就彻底学坏了!”
夜姬越想越气,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如今变得这般没脸没皮,脸皮比那死蛮女北羽刀枪不入的蛮皮还要厚!那个该死的情魔,屁大点真本事没教会徒弟,倒是把破坏别人男欢女爱的勾当、不知羞耻地当搅屎棍的本事,教得炉火纯青!”
她咬牙切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更可气的是,这死魔女对别的事半点不上心,唯独对这种事格外地积极,敢情她的脑子全用在干这种龌龊事上了!”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自己的“冥夜”
短刃虽未祭出,却已在灵海中嗡嗡作响,散发着致命的紫光,恨不得当场就将眼前这个碍眼的死魔女劈成两半,以解心头之恨。
但就在她即将彻底暴走的边缘,心中那个理智的声音却强行将她拉了回来,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稍稍冷静了几分。
“冷静!夜姬,你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冲动!”
她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
“之前内讧险些全军覆没的惨痛教训,你忘了吗?现在情势危急,强敌环伺,我们还需要这几个讨厌的狐狸精帮忙分担火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若是此刻动手,不仅未必能杀得了她,反而会让队伍彻底决裂。到时候,不光会害死自己与呆子,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妖族!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夜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起伏的波涛,将那股滔天怒火强行压制下去,只是眼神依旧冰冷得吓人。
她抬起头,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狠狠瞪了灵月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与警告再明显不过:
“今日之事没完!这笔账我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
随后,她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与不甘,轻轻地抬手关上房门,动作间带着极致掩饰的力道。
转身回到床榻上,她将自己狠狠摔进被褥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依旧因怒气未消而剧烈起伏着,锦被都被她攥得变了形。
虽然人已回到床上,但心中的怒气哪里那么容易消散?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将灵月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的画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怒意,胸口憋闷得厉害。
客栈走廊上,灵月见夜姬终于关上门回房,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弛下来,后背已惊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将紫色睡裙浸湿了些许,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她依旧倚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心口狂跳不止,带着胸前那同样傲人挺拔的双峰剧烈起伏着,紫色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透着惊魂未定后的余悸。
“好险!”
灵月心中暗惊,眼神中带着一丝心有余悸,低声呢喃道:
“这死妖女刚才的眼神!那是真的动了杀机了!”
她指尖抚上脖颈,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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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实质性的、冰冷刺骨的杀意,跟之前那种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太可怕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挫骨扬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微微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慌乱的心绪,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
直到心绪稍稍稳定,她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了房门,动作轻柔,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灵月斜躺在床上,单手托着香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榻上光滑的锦缎,目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望向门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屋内唯一的烛火微微摇曳,微黄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曼妙曲线,平添了几分魅惑与慵懒。
“这死妖女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灵月那双充满媚意的紫色美眸中,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精明与算计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