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屋内的画风却骤然突变。
那少女沉思了片刻,似乎觉得身上沾染了些尘土与汗水,有些粘腻不适。她轻轻起身,径直走向了房间内侧的屏风后。
李惊玄的视线穿透屏风,只见屏风后,早已备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瓣娇艳的玫瑰花瓣,氤氲的水汽带着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少女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划过腰间的锦带,轻轻一扯。
罗裙应声滑落在地,如同流水般堆落在了脚边,露出内里素色的亵衣。紧接着,她轻轻抬手褪去了所有亵衣,动作自然而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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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肌肤胜似雪,泛着莹润的珠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灵泉浸润,透着淡淡的粉晕;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盈盈一握间似能折断,却又在转身时勾勒出柔韧的弧度;胸前那双饱满挺拔的处子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连烛火都似被这绝美容颜与躯体所诱惑,跳动得愈发急促了起来。
“轰——”
李惊玄只觉脑海中一道惊雷炸响,原本冷静如冰的心境瞬间崩塌。
他终究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哪怕定力远超常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香艳一幕,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脸颊瞬间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如同擂鼓般狂响,震得胸腔发闷。
“非礼勿视!该死!”
李惊玄几乎是狼狈地、瞬间切断了“窃火之眼”
的窥探,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厮杀。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竟有些许慌乱,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强行压了下去,抬手抹了把额角渗出的薄汗,口中低低暗骂了一声:“真是倒霉!怎么偏偏赶上这时候……罪过,罪过。”
虽然没能查出少女的名字和具体背景,但至少确认了一点:这少女确实是此次天道阁大婚的宾客,而且能住进乙字号院,身份地位恐怕不会低,绝非普通散修或是那些小宗门的弟子。
“罢了,今晚不宜再探窥她。既然知道她住在乙字九号院,明日天亮后,再想办法从其他宾客口中侧面打听便是。”
李惊玄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纷乱的思绪拉回到了正轨。那个少女终究只是个变数,眼下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找到“天命祭台”
与法阵总枢纽的位置。
救苏念真固然重要,但若是不毁掉天道阁的这两大依仗,即便此次能成功救走念真,日后天道阁依旧会凭借祭台法阵、炼制度出无数的傀儡来为祸九域,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惨遭毒手。
“必须抓紧时间查出‘天命祭台’与法阵总枢纽的位置,这才是破局的关键。”
李惊玄再次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眉心处的三色魂火再次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他收敛了所有杂念,魂力如同离弦之箭,越过了繁华喧嚣的外门宾客区,越过了层层叠叠、守卫森严的内门殿宇,直指天道阁后山那片、被重重迷雾与禁制笼罩的核心禁区。
魂力如梭,在夜色中飞速穿行,避开一道道巡逻的修士与流动的禁制。
然而,随着距离的不断深入,魂力所遭遇的阻力也在成倍增加。
后山的禁制远比前山要严密得多,层层叠叠的阵法纹路如同交错的蛛网,又似活过来的长蛇,相互缠绕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晦涩的法则之力,不断撞击、吞噬着他外放的魂力。
当他的视线试图深入其中一座灵气流动极为诡异、山峰顶端终年被乌云笼罩的山峰时,眼前的画面竟变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如同被强行干扰的信号,根本无法看清山体内部的情形。
“该死,距离太远了……”
李惊玄心中暗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窃火之眼”
固然神异,可他如今的魂力尚未达到那种程度,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强行穿透天道阁的高级禁制,确实力有不逮。
“看来,要么是想办法从其他渠道打探消息,要么……就必须亲自去一趟那座山峰。”
他并未就此死心,既然死物看不清,或许可以从活人口中找到线索。
魂力悄然流转,视角瞬间切换,径直投向了辰墨尊者的居所。作为此次天道阁大婚的安保负责人,又是曾经追杀过他与夜姬的老对手,辰墨必然知晓不少核心内幕。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屋内的陈设整齐,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显然主人已经离开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