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祭祀示下。
朽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传令,左翼、右翼,全力阻击。”
中路,放他们进来。
他顿了顿。
“吾在据点深处,等峰哥。”
金煌率两万人攻左翼。
他的金角在他冲锋时化为九道金色雷弧,将沿途的灰烬使徒尽数劈成灰烬。
他冲到左翼第一道防线前,将额间那枚金角轻轻脉动了一瞬。
角尖那九缕混沌色纹路在他脉动的瞬间化为九道金色光柱,将防线上的灰烬结晶尽数击碎。
他身后的两万混沌营修士同时出手,以“守、护、承、生”
为铭,以混沌色辉光为刃,将左翼防线上的灰烬使徒一道一道斩杀。
没有俘虏,没有逃兵,只有灰烬。
左翼防线,半个时辰,破。
羽曦率两万人攻右翼。
她的光翼在她冲锋时完全舒展,翼展三丈,银白为底,边缘流转着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稳定的淡金辉光。
她掌心的圣剑“曦”
在她冲锋时化为一道银白流光,将沿途的灰烬使徒尽数斩碎。
她冲到右翼第一道防线前,将圣剑“曦”
横于胸前,以光羽族最古老的礼节——右手抚心,微微垂。
一息,然后直起身。
她身后的两万混沌营修士同时出手,以“快”
字道纹为凭,以圣剑“曦”
为引,将右翼防线上的灰烬使徒一道一道斩杀。
没有俘虏,没有逃兵,只有灰烬。
右翼防线,半个时辰,破。
峰哥率一万人攻中路。
他走在最前方,脚下是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了不知多少年的灰色土壤。
土壤在他脚下轻轻脉动,脉动着与他道心深处那九道辉光完全同频的灰白色辉光。
他在感知这片土壤,感知它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孤独,感知它在腐化巢穴中等待不知多少年的沧桑,感知它终于等到一个能以混沌之道将它从归墟中解救出去的道者的释然。
他理解了,理解了这片土壤为什么会成为灰烬使徒的最后据点。
不是因为它的位置,是因为它的绝望。
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了不知多少年的土壤,在绝望中向灰烬使徒敞开了自己。
它们以为,灰烬使徒可以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
它们错了。
灰烬使徒只是将它们的绝望转化为灰烬源质,让它们更加痛苦。
他不能让它们继续痛苦下去。
他可以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了。
这是他的道。
中路第一道防线,在他面前寸寸崩解。
不是他出手,是那些被归墟之力侵蚀的土壤在感知到他道心深处那道终焉的辉光时主动向两侧让开。
它们在告诉他:它们等到了,等到了那个能将它们从归墟中解救出去的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