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顶这片无限延伸的存在。
林峰凝视这个符文。
他识海中浮现的,不是任何远古画面。
是他自己。
在洪荒。
在永锢星墟。
在古神航道。
在太初遗地门外。
在混沌边荒。
以及此刻。
无数次仰望过的——天空。
每一片天空都不同。
洪荒的星空,亿万星辰点缀。
永锢的死寂,永恒的昏黄光柱。
古神的法则光带,如经络般交织。
太初遗地的原初之海,温柔脉动。
混沌边荒的无垠虚空,第一颗星辰刚刚诞生。
以及此刻。
头顶这片翻涌的光海,亘古如斯的法则潮汐。
但每一片天空,指向的都是同一个概念。
——无限。
林峰收回目光。
他没有尝试以符文点燃“天”
。
他不知道那需要怎样的修为、怎样的境界、怎样的与太初法则共鸣的深度。
他只知道。
此刻,他凝视这枚符文时。
混沌道果深处,那缕始终静默如星辰的混沌光丝。
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游走。
不是共鸣。
只是……回应。
如同有人在这片无限穹顶之下,认出了它。
第十五个符文。
——地。
一条横线,下方有短竖如草木扎根。
林峰看着这个符文。
他想起光藓。
想起它在寒夜燃烧,以生命为薪,温暖这片冰冷的银色土壤。
想起它的根须扎入土中,与这片土地呼吸同频,成为它的一部分。
他想起光鳞兽巢穴。
想起那堆被码放整齐的兽骨,那些被切割、分类、计数的猎物残骸。
想起那枚被封印在土壤深处的灰色晶体,在黑暗中孤独脉动。
他想起燎。
想起它说,吾母已逝于百年前之魔域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