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游击看向众人,见他们眼神期待,略为沉吟道:“单凭我们可不行!我联络了许多营头,他们的意思是要等赏赐下来看看。。。。。。”
“之前有弟兄找上面试探了,那些总兵的意思是那些狗官的钱财几乎都被刘朔的飞艇带走了,他们在日夜拷问,等拷出了剩余银子下落,再一起。”
“他们意思是,若赏赐够,就叫那些总兵带咱们跑去并州,合兵一处共同反刘。若是赏赐都被这些人昧下,那便干了他们再走!”
一个守备若有所思:“苟哥,我可听说了,此次虽打下皇宫,却没摸到几个银子!甚至将那些狗官接连拷打了五天,人都死了快一半,也没问出多少银子?”
苟游击点点头:“没错,丁总兵的亲兵队长是我过命的弟兄,他亲口跟我说,皇宫里的收获统计出来了,总共只有不到百万贯铜钱,金银几乎没有!拷打文官一共追出了一百多万两银子!”
“就这么点?”
守备显然是极度失望。
“俺们当初破城时,全军起码抢了几千万两吧?打个皇宫死了那么多,就这几个子儿?”
一个营头愤愤地开口:“皇帝的赏赐呢?当初调咱们打京城时说得好好的,打下京城,小兵十两起步,将校军官另有封赏!都这么久了,赏赐在哪?”
苟游击摊手,他哪知道。
最先开口的那个千总眼睛眯起,“不会是那些个总兵全给昧下了吧!”
守备附和:“我看极有可能!”
霎时间,对各个总兵的口诛笔伐响成一片。
之前那个提到传单的千总却将苟游击拉到一旁,低声劝道:“苟哥,那刘朔说是五天后来,谁知道是不是在骗咱们,搞不好他骑兵明天就兵临城下!我还是觉得事不宜迟!那些营头都服你,你得提醒提醒他们啊!”
“嗯!”
苟游击重重地点点头。
。。。。。。
威海新城,汉王府。
刘朔靠在宽大的太师椅背上,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对着一群哭啼的女人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过两日孤就出兵,把那群兵痞全杀了,替你们报仇,行了吧!”
此刻跪在他面前的是几天前从京城皇宫接回来的百官女眷,听闻京城百官遭集体凌迟,全都过来就对他哭诉。
跪在最前面,几乎就在他座下的两个女人最是绝色,容貌也依稀有些相似。一个应在二十出头,风华绝代,眉眼间带着些许清冷。另一个尚是二八年华的样子,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透露出一种天真无邪的娇媚。
即便遍识美人的刘朔也不禁暗赞,杨阁老家的基因相当不错啊。
娇媚少女名唤杨菱歌,全身素白,香肩颤抖,啜泣不止,当真宛若梨花一枝春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