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站着的李总兵却有些担忧道:“渴坏了,血会不会变少啊?”
“尚书的人血馒头可是高价,要是血少了,可是要少一笔收成。。。。。。”
“竟是如此?”
丁修皱眉若有所思。
他一挥手:“那多灌些水,也好多卖点钱!”
当即便有亲兵提来水桶,拎来水瓢。
可怜的谢尚书,刚才渴得要死,这会又被撑得要胀破肚皮。
可哪怕他拼命挣扎,丁修不喊停,那些士兵依然捏开他的口,使劲往他嘴里灌。
“哈哈哈哈。。。。。。”
武将们都对着谢舟指指点点,笑声中满是恶意的趣味。
“啪、啪!”
张总兵拍了拍谢舟的肚子,笑容更是戏谑。
“你们说,大司空像不像一头怀胎的老母猪,哈哈哈。。。。。。”
丁修同样笑着,冰冷不带一点温度。
他抬头要看看天色,却有飞艇横亘于头项,正好遮蔽了视线。
他便懒得再看了,对枯坐在监斩官位置上的景熙帝拱手喊道:
“陛下,午时三刻已到!”
景熙帝明白他的意思,沉默着从筒中取出一支令牌。
当初他被绑在柱子上时,被挡在城外时,无时不想杀这群逆臣。
可此时,只要他扔下这支令牌,这些官员就都不得好死,可他却不想扔了。
这些朝廷命官一死,那大周朝廷就真不存在了。
见景熙帝手持令牌悬于空中,迟迟没有扔出,丁修低哼一声:
“陛下!”
话语中的不满与威胁,景熙帝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今日他们自己缩在刑台,独独把他这个皇帝留在监斩台的险恶用心,同样清楚。
不就是想看飞艇一炮将他轰了,看刘朔这个伪君子成为弑君者吗?
可惜他这个大周末代皇帝已没了说“不”
的权利。
他暗叹一口气,放下了心中所有执念,将令牌扔到地上,低喝了一声:“剐!”
丁修立即走到刑台边,对着密密麻麻的京城百姓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