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女儿送给本王做妾的世家大族,能从威海排到金陵!你一个商人之女,还想着跟本王讲条件?”
钱颖脸色霎白,她低下头去,感觉无地自容。她自以为以她的姿色送上门去,必能为父亲争得几分活路,不料却被人损得体无完肤。
刘朔高高在上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以为有几分姿色便能拿捏本王?本王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
“不怕告诉你!”
“连大周皇后、贵妃、公主全都在本王后宫里争宠,还有那几十个蕃王的王妃郡主也在!本王不缺你这一款!”
钱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骇然抬头望向他。
这人是魔鬼吗?
刘朔不知何时已走近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如高高在上的神只,而她渺小如尘埃。
刘朔能告诉她,当然是她已走不出这个汉王府。
他从袍袖中抽出一个折子,扔到她身前。
“自己看!”
钱颖看着地上的折子,突然有些心慌意乱,仿佛有不祥笼罩其上。
她拾起折子打开,才扫了一眼,便感觉一阵阵眩晕。
她强撑着没有倒地,喃喃道:“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刘朔毫不留情,将她拉回残酷冰冷的现实。
“本王锦衣卫在并州潜藏了近五千人,在平阳府的也不少,至少有三人亲眼目睹你父之惨状!”
“平阳知府施为郎,命你父给你写信,叫你亲自带银子过去。你父不肯,便被他削成了人棍,扔进了厕所里!”
“施为郎!”
刘朔咀嚼着这个久远的名字。自从这个施侍郎被贬为六品小官后,他便没再在意,任其自生自灭而已。
没想到这人竟被外放到了地方,再一次蹦跶到他眼前。
既然这样,那便别怪他一脚碾死了!
“爹爹!”
钱颖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