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故里,儒教圣地。
因为邻近的府城已经被闻香教给围了,曲阜县还是很戒备的。
厚实的城墙上人影绰绰,那是县衙征召的守夜的夫子。一个个打着哈欠在巡视,防的就是闻香教夜袭偷城。
可惜防防闻香教没问题,在登州卫面前就不够看了。
几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士兵,已无声无息地贴近了城墙,钻进了城门洞。接着几个大大的炸药包被点燃引线,几人迅速朝两侧撤离。
轰隆!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城门处火光一片。
声音之大,连数十里外滋阳边境的闻香教巡哨都被惊动!
沉睡的县城仿佛被这声暴雷惊醒,原来黑漆漆的城内,零零散散的民居次第点亮灯火,还有各处发出惊慌的呼叫。
这已无所谓!厚实的城门和沉重的千斤吊闸,都已一起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
“冲进去!城内官吏、士绅、富商、衙役、守卒一个不留!”
刘朔冷漠地下令。
沈如默早已按耐不住杀心,一声暴喝:
“杀——!”
随着他的嘶吼,骁骑们跟他扑向了洞开的城门。
犹如猛虎入了羊圈,士兵沉默又高效地收割着城门处的性命,片刻就完全占据了这面城墙。
留下百人看守,其余人按既定目标扑向了其余三座城门,还有县衙、府库,以及驻军兵营。
战斗席卷了全城,士兵化身杀戮机器,每到一处,没有任何沟通,直接便是杀人。不管是咒骂还是求饶,都不能让他们动容分毫,每一息都有上百人成了他们的刀下之鬼
刘朔在几十个亲兵的护卫下进入城内,看到的遍是一副尸横遍野的地狱景象,各处官员和士绅们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叫骂混杂在一块。
“他们杀过来了,护着老爷快跑。。。。。。”
一家豪华府邸内,里面有富商的奴仆发出惨烈呼嚎!
“你们是逆匪?是不是闻香教的逆贼?”
一处摆着两尊石狮子的朱门前,一个致仕官员模样的老者厉声质问。
他正挥舞着宝剑,带领着家丁们抵抗。可惜那群罩着肮脏黑麻布衣的人没答话,反而是沉默着冲了过来。
一人砍头一人砍腰,将其砍成了三段,老者再无声息,死不瞑目。
刘朔视若未见,充耳不闻,径直来到城中央。
伫立在孔府那恢弘的门楣之前,看着那“万世师表”
的牌匾,听着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呼喊,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嗤笑。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但你的遗泽庇佑他们也太久了吧,已经到了声名狼藉、恶贯满盈的地步,恐非你所愿吧?那就让我来帮你解脱!”
沈如默上前来禀报:
“主公,县城驻军已全灭,县令、县丞等官员也已灭门,小的们正在一家家地查抄士绅和富商之家。
孔府已被团团围住,嫡系子孙和管家恶奴都被揪了出来,已有擅长刑讯的弟兄在拷问了。”
“很好,让弟兄们放开手脚,反正都要杀的,不必顾忌手段和死活,能招供出藏银就行!”
“是!”
刘朔走进了庄严的孔府大门,原本华丽的庭院,此刻变成了屠宰场。
里面的反抗力量已被肃清,没了兵戈之声,只有主子和奴仆们的哭喊、哀求、咒骂与惨叫。
刘朔大军赶时间,凡是确认交待不出银子的直接便被砍倒了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