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盼。
是终于等到的那种光。
“他在里面。”
叶巡说,“我带您去。”
训练馆里,阿木正在练刀。
那把新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他比以前壮了,高了,也稳了。一刀一刀劈出去,都带着劲。
叶巡带着那个女人站在门口,没出声。
女人看着阿木,眼泪流个不停。
但她没哭出声,就那么看着。
阿木练完一套,停下来喘气。
一转头,看见了门口的人。
他愣住了。
刀“当”
的一声掉在地上。
“妈?”
女人走过去。
“阿木。”
阿木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抱得很紧,紧得她都快喘不过气。
“妈!你没死?你回来了?”
女人点头。
“回来了。妈回来了。”
阿木的眼泪哗哗往下流。
但他没哭出声,就那么抱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些徒弟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都红了眼眶。
叶巡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心里,暖暖的。
那天中午,阿木带着他妈回家吃饭。
苏晓做了一大桌子菜,叶凡也破例多喝了两杯。
阿木的妈叫秀芬,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她坐在那儿,话不多,但看着阿木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
“这一年,多亏你们照顾阿木。”
她端起酒杯,“我敬你们。”
叶凡和她碰了一杯。
“应该的。阿铁是我兄弟。”
秀芬的眼眶红了。
“阿铁他……”
叶凡说:“他走得很值。救了好几个人。”
秀芬低下头。
“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
阿木在旁边说:“妈,别哭了。我爸看见会不高兴的。”
秀芬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高兴?”
阿木说:“他要是高兴,就不会喝多了跟我讲你。”
秀芬的眼泪又流下来。
但她笑了。
吃完饭,阿木送他妈回家。
叶巡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