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说:“还有你,叶凡叔叔,苏晓阿姨,林虎哥,还有那些一起练刀的兄弟。”
叶巡笑了。
“那就够了。”
那天晚上,阿木没再练。
他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那艘船慢慢驶出港湾。
小灯飘在他旁边,一闪一闪的。
阿木看着小灯。
“小灯,你说,我爸能看见我吗?”
小灯闪了闪。
像是在说:能。
阿木的眼眶红了。
“那他看见我现在这样,高兴吗?”
小灯又闪了闪。
像是在说:高兴。
阿木低下头。
“可我还没练成呢。”
小灯飘到他面前,贴在他额头上。
温温的。
像是在说:不急。
第二天早上,阿木照常来练刀。
但这一次,他不一样了。
他还是劈,还是砍,还是刺。但每一刀出去,都多了一点东西——那种东西,叶巡认得。
是念。
是心里有人的念。
林虎在旁边看着,都愣住了。
“叶巡哥,阿木他……”
叶巡点头。
“他找到了。”
练到中午,阿木停下来。
他走到叶巡面前。
“叶巡哥,我想试一次。”
叶巡说:“试什么?”
阿木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劈开那块石头。”
叶巡看着那块大石头。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刀痕,但最深的那道,也没超过三寸。那块石头,龙门练了几十年,没人能劈开。
“你确定?”
阿木点头。
“确定。”
叶巡想了想。
“好。”
所有人退后,围成一个圈。
阿木站在石头面前,握着那把刻着“铁”
的刀。
他闭上眼睛。
想起他妈。
想起他爸。
想起叶凡的话,叶巡的话,那些一起练刀的兄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