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近前。
“此为何意?”
凌霜细看那行字,眉头深锁。
“此似是第一任神狱之主所遗。”
叶道:“第一任?”
凌霜颔首。
“便是那位‘初’。此是他自神狱传出的最后一道讯息。”
叶的心往下一沉。
“自有其志”
……那位“终”
,亦曾说过类似的话。
“爸。”
叶巡的声音响起,“那枚印记,是否本就有异?”
叶未语。
他站起身。
“我需去一趟罗睺谷。”
凌霜怔住。
“此刻?”
叶颔首。
“此刻。”
叶抵罗睺谷时,已是午后。
那些裂隙犹在,较上回所见更密。灰蒙蒙的雾气自裂隙中渗涌而出,弥漫在整片空间之内。
他立于入口处,阖上双目。
感知悄然铺展。
雾气之中,有物在缓缓蠕动。
极缓,极轻,如未醒之眠者。
他睁开了眼。
“爸。”
叶巡的声音响起,“那些是何物?”
叶道:“种子。”
“种子?不是已被……”
“非‘终’所种。”
叶截断他言,“是印记自身所生。”
叶巡愣住了。
“印记自身所生?”
叶颔首。
他抬起手,按在胸口。
那枚印记正在发烫。
非是先前温热的灼感,是另一种;仿若有物正自内里向外拱动,欲破体而出。
“你可感知到了么?”
他问。
叶巡静默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