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欢工作啊。
牛马都不喜欢工作,它们喜欢草原。
小鸡喜欢到处溜达,鸭子喜欢划水。
只有人不停的工作,还要给自己买饭吃。
想着想着,云彩又想笑了。
张海客:。。。。
那他算什么,算他命苦吗。
塌肩膀:。。。。
什么命苦,这是为族里做贡献。
你的思想不对,果然是被资本主义腐蚀了,外面的人心思野,快去干活。
汪家人杀完了吗,九门死绝了吗,那些求长生的人都干掉了吗,还有时间想东想西。
张海琪没睡着,偏头看了看云彩缩成一团的后脑勺,伸手把那朵野杜鹃别在了她髻边上。
云彩没动,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傍晚阿贵又做了竹筒饭,一群人挤在院子里啃竹筒,啃得满手油光。
张海楼啃到一半忽然抬头:“哎,明天什么安排。”
黑瞎子咬着竹筒含含糊糊地说:“安排,你跟海侠还能有什么安排,你俩除了粘在一起还能干嘛。”
张海楼理直气壮:“那怎么了,我愿意。”
张海侠在旁边笑了一下,用手把他嘴角的饭粒拨下来,没说话。
云彩眼睛滴溜溜转:“明天我带海琪姐上山采药,你们爱干嘛干嘛,别跟着。”
张海楼刚要抗议,被张海侠按住了肩膀:“我们不跟着,你们好好玩。”
云彩满意地点点头,跟张海琪碰了个杯。
杯子里是山泉水,碰得叮当响,像两颗石子儿掉进同一片湖里。
夜里黑瞎子拉着张麒麟爬上新建好的观景台看星星。
台子刚搭好,木板还带着木屑味。
两个人并排坐着,脚悬在台子边缘晃荡。
山里的夜安静极了,偶尔一两声鸟叫远远地传来,然后又被夜风揉散了。
黑瞎子说:“哑巴,咱们能一直这么待着吗。”
张麒麟轻轻嗯了一声。
黑瞎子笑了,靠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
“那就待着。”
远处的寨子里还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