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撒腿就跑,绕着院子跟张海琪转了八圈,最后被堵在柴房门口,老老实实认输。
黑瞎子坐在树底下喝茶看热闹,笑得直拍大腿,被张麒麟递了个眼神,立刻收了声。
“哑巴你管管你妹妹,她欺负人。”
张麒麟低头继续削竹签,好像没听见。
黑瞎子:“。。。。行吧,一家子都向着她。瞎子命苦,除了钱一无所有啊。”
说着就掏出一大堆的银行卡,翻来覆去的看,嘴角是怎么都压不住。
张麒麟:。。。。
上午,云彩拉着张海琪去寨子后面的溪边洗衣服。
说是洗衣服,其实就是找个地方玩水。
溪水清凌凌的,从山缝里淌下来,底下是圆溜溜的鹅卵石,踩上去滑得很。
云彩脱了鞋把脚泡进去,张海琪也脱了鞋坐下来,两只脚并排泡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水花。
没一会儿,云彩把裤腿卷到大腿,开始在水里摸螺蛳,说要回去炒给阿爹吃。
张海琪也不闲着,她眼尖手快,半天摸了大半篓子,比云彩多一倍。
云彩叹气:“海琪姐,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啊。”
张海琪把一颗螺蛳扔进篓子:“因为张家人就是什么都会啊。”
族长也会。
张麒麟被黑瞎子指挥抓螃蟹呢,他们两个开心的很。
两人老夫老夫的。
云彩和张海琪端着满满一篓螺蛳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寨子口的榕树。
看见张海楼和张海侠坐在树根上。
张海楼正拿着根草茎逗一只过路的花猫,张海侠靠在树干上看一本皱巴巴的书,偶尔抬眼看一下张海楼,嘴角带笑。
云彩冲他们喊:“你们俩不帮忙干活,在这儿偷懒!”
张海楼头也不抬:“我们负责精神支持。”
张海侠把书合上,站起来接过云彩手里的螺蛳篓子:“我洗。”
张海楼立刻站起来跟上:“我也洗。”
云彩跟张海琪对了个眼神,嘴角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