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黑瞎子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吴邪也有心思看壁画了,这样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怕不怕,他回到大神的队伍了。
张海蜇:。。。。。
这心思也是够大的。
也对,不够大的心脏怎么走以后的路呢。
人的本能都是自救。
当黑瞎子把吴邪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张海蜇笑了笑。
黑爷真好不是吗。
张麒麟:。。。。。
这是犯病了吗。
张家人病情多样,不知道是哪一样。
“海蜇开路,哑巴断后。小三爷你靠着我走,左脚别用力。”
吴邪被黑瞎子架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嘴巴就没停过讲解,讲着讲着吴邪就冷静下来了。
总算是把恐慌释放出去了。
也不知道三叔怎么样了。
没关系,很快就会见到了。
他以后再也不下地了。
张海蜇:。。。。
跟着族长和黑爷下墓,说真的都没这么刺激。
架着吴邪的这一路上,什么机关都吻上来了。
要不是他们身手好。
吴邪都成刺猬了。
他看看他们,看看自己。
这下想说自己不邪门都说不出口了。
他心里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
可是不敢。
他们有点凶凶的,哪怕看上去好说话的张海蜇和黑瞎子,他们三人有一种奇怪的磁场。
所以他什么都没问。
不是不想问,是问了也没用。
这些人回答问题的方式,永远是说一半藏一半,藏的那一半往往还是最重要的那一半。
与其问他们,不如自己观察,自己琢磨。
吴三省:。。。。。
大侄子会思考了,都不会顶嘴了。
五个人在甬道里走着,很快到了目的地。
张海蜇走在最前面。
吴邪注意到,这里纹饰跟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样了。
之前看到的多是祭祀、战争、死亡的场面,而现在的纹饰更多地集中在一种鸟类的形象上。
那是一种长着长尾羽的大鸟,姿态优雅,线条流畅,在石壁上反复出现。
“这是什么鸟?”
吴邪忍不住问了一句。
“玄鸟。”
黑瞎子说,“商朝的图腾。传说商人的祖先契,是他母亲吃了玄鸟的蛋生下来的。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听过没?”
吴邪点了点头。
神话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