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生下去的时候,张麒麟还在喝葡萄糖,是有点可怜了。
张麒麟:。。。。
这么快杀光了。
“杀完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
“走。”
不走是傻子,张麒麟不傻。
安生已经换过衣服了,直接丢给张麒麟一套。
张麒麟那蜗牛的度证明了他想走的决心。
安生:。。。。
她不想被烟熏死,上前帮着张麒麟换衣服。
一把把人架着拖着走。
张麒麟:。。。。。
当他闻到浓烟的味道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里马上就不能待了。
等他们开车出去没多久,格尔木疗养院就爆炸了。
安生带他出来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原因。
张麒麟身上有很浓郁的青铜的味道。
这是长期接触才会有的,所以他一定知道青铜在哪里。
张麒麟:。。。。。
他失忆啊。
算了不管了,只要能离开那个鬼地方,张麒麟干什么都愿意。
现在先让他好好休息。
他睡着了。
安生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的人。
笑了。
这人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消息传到九门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最先知道的是张启山。
因为他电话响了。
那个号码只有三个人知道,其中一个打来的时候,意味着出了他无法控制的大事。
他接了。
“格尔木出事了。”
张启山握着电话,坐在书房的红木椅子里,面前摊着一本没看完的《资治通鉴》。
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和身后那庞大的地图叠加。
电话那头的人在汇报。
疗养院主楼完全损毁。
地下实验室被炸穿,所有设备、资料、样本,全部烧毁。
人员和守卫全部死亡。
然后是一个更重要的信息。
“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