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人生中有两个重要的人。
一个是白玛,一个是黑瞎子,这两个人是他愿意用一切来换的人。
刘海还在安静欣赏风景呢,院子里就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哑巴!哑巴你跑哪儿去了,我的药呢,该换药了你知不知道!”
紧接着是张麒麟的声音:“来了。”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从院子这头跑到那头。
张海洋往旁边一看,黑瞎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张麒麟从屋里跑出来,手里端着药碗,小跑到黑瞎子面前,蹲下来,把药碗递过去。
黑瞎子没接,低头看了一眼,“烫。”
张麒麟就端着碗,吹了吹。
黑瞎子又说:“你吹的那是碗边,药在碗里,你要吹碗里。”
张麒麟就对着碗里吹。
黑瞎子这才满意,接过碗,一口喝了,然后把空碗递回去,顺便在张麒麟手上拍了拍。
“乖。”
张麒麟端着空碗,蹲在原地,没动。
黑瞎子把瓜子递过去,“吃吗?”
张麒麟摇头。
“那你去给我拿个毯子,这山里风大,我冷。”
张麒麟站起来,又跑回屋里去了。
张海洋转头看刘海,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这……族长他……”
“他乐意。”
张海洋笑了,笑得有点无奈,也对。
“行吧。他乐意就行。”
风水轮流转啊。
现在是族长追黑爷,当然不一样啊。
黑瞎子使唤哑巴还是很高兴的,他在张家当然待得住,这里的人还怪好的。
就是老张对他态度都挺好的。
这里的人对他好奇的多。
没什么想法。
他其实在哪儿都待得住。
跟着哑巴的这些年,他住过山洞,住过帐篷,住过废弃的矿道,住过缅甸的雨林,住过沙漠里的帐篷。
几十年,百年就这么过去了。
还有什么不能住的。
他又不是主动犯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