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没亮透,山里的雾气就漫上来了。
白茫茫的,像是谁在山间铺了一层薄纱,把远处的林子、近处的木屋都笼在里面,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陆夏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现自己正趴在张守楼的胸口上,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再摸一把腹肌。
嗯,手感很好。
张守楼早就醒了,他没动,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眼睛看着屋顶的横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夏抬起头。
“早。”
“早。”
两人没有营养的说了会儿话。
张守楼的生活还是很简单的,不是巡山,就是在养猞猁的路上。
他在山上给猞猁建立了很多木屋,也挖了很多洞,给猞猁避雨生产用的。
时不时的他还会上去投喂。
陆夏:。。。。
她就不一样了,大部分时间打理农庄,偶尔出门看看解雨晨。
然后就是看看隐藏款张家人。
有时候也会去新月饭店看热闹,就是很贵。
她一般都是蹭解雨晨的卡进去的。
花解雨晨的钱,吃饭。
当然不多。
吃多了她心疼。
够她在外面吃好几年很好的了。
不过,确实挺好吃的。
陆夏从床上爬起来,裹着被子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然后看了一眼窗外。
雾很大,能见度不到十米。
“今天是个好天气,雾散了就是晴天。”
“嗯,山里的雾天,九点就散,散了就是大太阳。”
陆夏回头看了他一眼,张守楼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正在穿衣服。
他的背脊很直,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皮肤上有些旧伤疤,深深浅浅的,像一幅地图。
陆夏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切磋一下?”
张守楼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大清早的,你也不怕闪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