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晨的喜欢打水漂了,第一次有了郁闷的感觉。
这爱情,一点都不好。
不过他仔细想想好像也对,他对陆夏也不是爱情。
他对陆夏有一种强烈的依赖。
那种依赖越了所有人。
因为只有在陆夏身边他才能感觉到无限的安全感。
他能安心睡觉。
只要陆夏在。
哦,这是阿贝贝。
下午,陆夏看解雨晨正常多了松了口气。
她真不是变态啊。
虽然她喜欢好看的。
但是她还是喜欢没那么容易死的。
孩子想通就好了。
你年纪小,才二十多岁。
找你的小伙伴玩吧。
然后吴邪就接到了解雨晨的电话。
吴邪:。。。。
哈哈哈。
小伙伴也太搞笑了。
不过为了小伙伴以后能带他玩,他也自己说了大学时候喜欢的女孩子被拒绝的事情。
很正常的。
他们都是单身狗。
他当年好歹还收到了一句“你人挺好的”
。
解雨晨倒好,直接被定性成了阿贝贝。
阿贝贝啊!
那是小婴儿抱着睡觉的小毯子!
吴邪笑得肚子疼。
那边解雨晨挂了电话,站在庄园的花园里,看着陆夏蹲在花丛中拔草。
阳光很好,陆夏穿着一件宽大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沾着泥土和露水。
解雨晨看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从另一边开始拔草。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拔了半个小时的草,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解雨晨笑了,其实亲情比爱情更持久。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玫瑰花的香气和泥土的味道,偶尔有几只蜜蜂嗡嗡地飞过,在花蕊间钻来钻去。
解雨晨拔完一丛草,坐在地上喘了口气,抬头看天。
蹲麻了。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他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舒服。
这种感觉在他自己家从来没有过。
在他自己家,他永远绷着一根弦。
因为真的有人刺杀他,也真的有人给他下毒。
“陆夏。”
“嗯。”
“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
陆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还小,依赖,习惯,安全感,你在别的地方找不到这些东西,所以你就把它们当成了爱情。很正常,人都有这种时候。
就像所谓的救命之恩,救的多了,就有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