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这么说了,肯定有办法。
伤官不是随便说话的人。
伤官挑眉,有点意思,有的时候有些人的直觉比什么都厉害。
“既然你师傅想去买药,那么就把所有的药都吃了就好了。”
陈皮:。。。。。
他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于是在张启山倾家荡产回家后,直接偷走了三个盒子的药。
让师娘喝了下去。
第一个鹿活草没效果。
第二个麒麟竭效果很好。
第三个,兰蛇胆也能补身子。
一瞬间。
三种药连续吃下。
丫头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起来,她自己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脸。
不是化妆的假红。
是真的来脸色红润。
并且她觉得她好像力气大了不少。
现被偷东西的张启山:。。。。。
擦屁股说孩子不懂事的二月红。
齐铁嘴:。。。。。
二爷你真的很护短啊。
这叫不懂事。
不过反正也是给丫头吃的。
死马当活马医吧,只要二爷不闹着殉情就好了。
当他们赶到红家的时候,就看见了高兴的蹦蹦跳跳的丫头。
“二爷,我好了,我真的好了,你给我把脉看看。”
二月红的手搭在丫头的手腕上,指尖微微用力,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怎么样怎么样?”
丫头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气色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脸颊红扑扑的,哪还有半点病秧子的样子。
二月红没说话,换了一只手又把了一遍。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张启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刚从北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回来的三盒药,是要让二月红承他人情的,这样弄的不上不下的,他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