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伤官来到了长沙城。
客栈老板本来想关门的。
他还在拨弄算盘。
今天收益不错。
但是雷声响起。
一个高大的人出现,是一个,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说他是男人,没有喉结。
说他是女人没有胸。
一马平川。
看着不像男人不像女人。
穿着很像二月红的戏服,但是更加精致。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忽然心里酸涩。
这是他们的衣服啊,多少人都忘记了。
他想起自己的衣服了。
那是他死的时候要穿的衣服。
他的衣服没有他的好看。
等近一点再看,总能现是男是女的。
毕竟二月红是个男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二月红:。。。。。
那个有喉结的,再说了二爷还是很能打的。
“客官要住店吗。”
“一间上房,一碗牛肉面,肉要多,还要洗澡水,干净的毛巾。面就在这里吃,其他的送到房间去。”
伤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嗯,自己有钱。
很多钱。
老板应声让小二去烧热水。
他收了钱,脑瓜子嗡嗡的,还是没看出男女吧。
姑且当个男的吧。
至少这人很好看。
比二爷都好看。
说话也很和气。
这么高,肯定是个男的。
他誓用九门誓。
看错了,佛爷顶着,雷也不能劈死他。
张启山:。。。。。。
当然这些伤官是不知道的。
它不在乎这些。
这牛肉面好吃。
色泽诱人,份量充足,一口鲜香。
好吃,好吃的很。
老板的厨子手艺好啊。
等他吃完,小二已经把热水和毛巾送上去了。
伤官点头离开了。
它平常也是正常人。
又不是天天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