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
他只能又一次吻了上去。
吻傻了就好。
他的手扣住瞎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里,把人拉向自己。
黑瞎子被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胸口撞在张麒麟的胸口上,闷响了一声。
墨镜彻底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摇摇欲坠。
黑瞎子索性伸手把它摘了,随手往石阶上一扔,然后双手环上了张麒麟的脖子。
河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栀子花香。
远处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条河都映成了暖黄色。
有人从巷口经过,脚步声哒哒哒的,但谁也没有注意到河边这两个人。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黑瞎子的嘴唇都麻了,张麒麟的手指从他的头里滑到他的后颈上,拇指在他的颈椎上慢慢地画着圈。
天完全黑了,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空。
终于,他们分开了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肺活量相当好了。
他们呼吸都有些不稳,有一团温热的雾气在他们之间纠缠。
“哑巴,”
黑瞎子喘着气,嘴角弯起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张麒麟想了想,很诚实地说:“没学过。”
黑瞎子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他没有擦,就让它流。
但张麒麟抬起手,用拇指擦掉了那滴眼泪,动作很轻。
“别哭。”
“没哭。”
黑瞎子吸了吸鼻子。
张麒麟看了看四周,他没拆穿。
他只是把黑瞎子的手握住,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然后他弯下腰,把石阶上那副墨镜捡起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给瞎子戴上。
“走吧,回家。”
黑瞎子被他牵着往回走。
拖鞋在石阶上啪嗒啪嗒地响,张麒麟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的,他在带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