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也好,组织也好,汪家也好都安静下来了。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红药已经彻底执掌了解家。
反对的都被送去为祖国的缝纫机事业做贡献了。
他们哪几个干净的。
一查一个不吱声。
同样九门的那些人也是一样的。
现在红药总算闲下来了。
九门的聚会一律不参加。
解家过年的族会不行,谁让她是解家的当家的。
闹腾了那么久,没有动的人还是很满意的。
因为。
他们分到手的钱多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钱,为了自己,为了儿孙不是。
所以好话不要太多。
见风使舵不磕碜。
陆陆续续的就有很多人来了。
腊月二十八前后,解家大宅一改平日的肃穆沉静,从清晨起就热闹起来。
各房各支、散居各地的族人们,携家带口,乘车或步行而来。
门房外停满了各式车辆。
解红药作为新任家主,第一次主持全族年宴,自然被簇拥在正厅的主位。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织金牡丹纹的旗袍,外罩同色系镶白狐毛的短袄,长发挽成优雅的髻,簪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与腕上的镯子相映生辉。
这身打扮庄重华贵,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她过于年轻的面庞,却又不会显得过分老气横秋。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十分热络,也不显疏离,目光平稳地迎接着每一位上前见礼的族人。
“红药啊,不不,家主,”
一位远房堂叔率先拱手,脸上堆满了笑纹。
“真是年轻有为!咱们解家交到你手里,大伙儿都放心!瞧瞧今年这分红,多厚实!比往年多了两成不止!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请家主多使唤,他们一定听话!”
“是啊是啊,”
旁边一位婶娘连忙接话,手里还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红药当家就是不一样,心思活络,手段也高明。可给咱们女人争气了!”
她推了推小男孩,“快,叫姑姑,祝姑姑新年发财,咱们解家越来越旺!”
小男孩大方讨喜地叫了声“姑姑”
,解红药微微颔首,示意旁边的人递上一个准备好的礼物。
“都是各位叔伯兄弟齐心协力,也是父亲早年间打下的基础稳当。”
解红药声音清亮,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