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人小动不了刀子。
还好老六有钱。
小六开始自己去医馆买药,泡药浴,练习刀法。
黑背老六:。。。。
你会的比我多。
小六不但自己泡药浴,也让大夫给老六和白姨把脉开方子。
人啊,能活一天算一天。
小六想看天安门的五星红旗。
想看吃人的社会被打碎。
说实话,习武好疼。
可是有力量的感觉好好啊。
“疼吗。”
白姨给小六手臂上被木刀磕出的青紫抹药油,动作很轻。
小六摇摇头,眼睛亮亮的:“不疼。有劲儿了。”
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力量,这能让她在乱世里护住自己,也许还能护住身边人的力量。
小六喜欢不依靠别人的感觉。
白姨看着每天挥刀的小六,自己也跟着在旁边慢慢的开始活动。
她们两个相处的是越来越好了。
黑背老六:。。。。。
他负责赚钱。
还好他没有堂口,所以不用分钱,没有复杂的关系。
赚的钱很多,可以自己支配。
就这样慢慢的他们三个人相处的越来越好。
黑背老六也开始脸色红润起来。
人啊有了盼头,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白姨的身子也是如此,可是以前药喝多了,身子总是会差一点的。
他们三个人就这么在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
小六的伤口,白姨心疼,但是支持,有力量的女孩子会多很多选择。
渐渐的,白姨也开始挥刀了。
黑背老六:。。。。
能怎么办,教啊。
三个人挥刀,格外的和谐。
小六的匕首挥得快了,破空声带着狠劲,又透着股韧劲。
白姨学得慢些,动作却稳,手腕翻转间,竟也渐渐有了模样。
她自己也感觉,胸口那股常年淤积的闷气,随着刀锋的挥舞,似乎散开了些。
黑背老六有时靠在门框上看,有时也下场指点两句,动作简洁得像他的刀。
更多时候,他只是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女子练刀的身影,那常年凝着煞气的脸,在晨光或暮色里,竟也柔和。
等他下场的时候,简直是寒光凛冽。
看的一大一小羡慕的很。
什么时候她们也有这样的刀法了,那就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黑背老六默默数着钱袋里的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