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情义也是在的。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两个当事人都释怀了,不释怀的就是看戏的人了。
就是吴老狗都很八卦。
他听着齐八爷的八卦,自己也很起劲。
张启山不管这些事情的,他是布防官,不是八卦布防官。
张日山倒是从八爷那里听了一嘴。
然后,齐八爷又去找黑背老六八八。
黑背老六:。。。。。
闭嘴吧你,最后用刀的反光赶走了八爷。
齐铁嘴:。。。。
他就是爱说话啊。
等解九看见的时候,转身就走,可惜还是被拉着听了一嘴,他还是很想说话啊。
九门的话都让他说完了。
解九不解:“三娘子这样不是很好吗,她那么有能力,养几个好看的男宠就好了。”
何必喜欢二爷呢,又不能打晕带走。
还不如跟他一样,有一个正房太太,再娶几个姨娘,不好吗。
再说什么男人女人,把男人放到女人的位置上,他就是女人。
只有权利是不变的。
要不送几个干净听话懂事的男孩子给锦溪,看能不能生意上搭上线。
男人吗,都一样,下次他还可以换新鲜的给三娘子。
千禾:。。。。。
千禾对这个不感兴趣。
不过男人女人有了权力以后,确实世俗的枷锁就是形同虚设。
权力才是大补,法律对应的是没有权利的人的枷锁。
有权利的哪一个按照法律来走了。
人果然要往上走。
以前三娘子还会去堵二月红,有点霸道家主爱上戏班班主的感觉。
现在很多人都排着队等霍锦溪的挑选,这就是权势。
在这个风雨飘扬的年代里,给霍锦溪做男宠,对于好看的男孩子又没权势的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
至少不是那些恶心的男人。
解九爷的行动力是出了名的。
没过三天,霍家的管事就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表情,向霍锦溪禀报。
“当家的,解九爷派人送来了,嗯,几个礼物。”
千禾正拿着一块冰种料子对着光看,那通透的绿光映得她眼底都泛着金玉之色。
闻言,头都没抬,心思还在估算这块料子能出多少镯子戒面上。
“哦?什么礼物?是上好的云锦苏绣?还是新到的西洋怀表?”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期待。
管事的表情更微妙了,声音压低了些:“都不是,是,是三个年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