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洛满月建议他们在自己家里留宿,说已经准备好了房间。
但穆逐川以不方便为由果断拒绝了,只约定了第二天上午一起去做亲子鉴定,就带着洛嘉离开了。
洛满月很不舍,但还是点头同意,再三向洛嘉确认,明天他一定会来,才放他们离开。
南珠岛的夜晚很安静,没有交通工具昼夜不休的喧闹,也没有光污染,太阳落山之后就像一幅静谧的油画。仰头看着天空,会觉得蓝黑色挂着星星的天空离自己很远,也会让人想要在星空下一直畅游。
洛嘉坐进车里,说了自己刚得知的过往,向穆逐川确认:“你知道这些事吗?”
“我是上周知道的。”
穆逐川说,“那是我进入休眠之后的事了。”
洛嘉点头,他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很难以想象,在当时那个环境中,他们要怎样通过没有官方通航的南珠海峡,来到这里。他坠入的那片海,是眼前这片温柔的海吗?
他摇摇头,决定不想了。
转了转眼睛,想到另外一件事,竖起一根手指,兴高采烈地说:“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你想知道吗?”
“什么事?”
穆逐川从善如流咬上洛嘉给出的小钩子。
“那就是我其实没有跟你差很多,我只比你小十岁!我也年纪很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欺负我了!”
洛嘉假装很凶恶,瞪着一双眼睛,在夜晚也格外明亮。
穆逐川笑了声,摸了摸洛嘉的耳朵:“没有这么大的人还喜欢吃冰淇淋,还要老公背着走路的。宝宝,是让我以后不要再背你了吗?”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洛嘉被穆逐川的故意曲解弄得有些着急,还是红着脸说,“我是说,你不能再揍我屁股了,我年纪很大了,不能再被揍屁股了!”
“禁止虐待老人!”
洛嘉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哈!”
穆逐川头一回笑得如此明显,如此大声。
他向来是内敛的,不习惯展露情绪的起伏,患病后刻意控制情绪波动,更让他不会大喜大悲。
但现在,他被洛嘉彻底逗笑了。
他的胸腔不断起伏着,握拳抵住下巴,索性单手将洛嘉捞到身上,咬上了洛嘉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缠了一圈,让洛嘉的舌根再次隐隐作痛。
“这样算虐待吗?嗯?”
穆逐川笑着问。
洛嘉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眨了好多下,呜呜地说:“……这个不算。”
穆逐川掀开洛嘉塞进裤腰里的衬衫衣摆,手掌伸进去,在他的后腰和脊骨上来回抚摸,轻微的凉意让洛嘉阵阵抖,他问:“这样算吗?宝宝?”
洛嘉抖着肩膀,诚实道:“……不算。”
穆逐川笑了一下,指尖挑开腰带和后腰的空隙,往里面伸去。
“不算不算,都不算了!”
洛嘉立刻求饶,做贼一样回头看了眼窗外小白屋亮起的灯光,“都不算了,别在这里,我们先走吧!”
他们还在洛满月的家门口。
洛嘉不想让洛满月看见,他和穆逐川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这么放浪形骸。
但穆逐川眸色渐深,本就在迈入易感期的他难以控制对伴侣的占有欲。他深深地凝视着洛嘉,瞳孔的边缘像是镶嵌了一层金边,舔了舔突出的犬齿,用力掐紧了洛嘉的腰:“宝宝,你今天让我忍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