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水珠从穆逐川的鼻梁往下流淌,好像在他严肃冷漠的神情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面具之下,男人恢复了恶劣的一面。
用力拉着洛嘉的脚踝,在他雪白的脚背上用力一咬,紧接着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脚心拍打了一下,留下一片红痕。
“宝宝,别闹我,明天最后一场比赛,你今天得早些休息。”
穆逐川声音略沙哑,大拇指按在洛嘉脚面上自己留下的咬痕。
omega的身体与痕迹格外适配,穆逐川看着咬痕,眼睛暗了暗,努力想要忍下心里涌动的疯狂占有欲。
然而洛嘉很狡黠,他坐起身,湿着身子往穆逐川怀里靠,吐出半截红润的舌头,舌尖生涩地卷走男人鼻梁上的水珠。
然后给穆逐川展示自己舌尖的水珠。
纯洁的妖精。
穆逐川两只手指捏住洛嘉的舌尖,语气微妙地说:“喜欢这样?那就一直吐着舌头,今晚你敢收回去试试。”
“嗯?那我不要了。”
鲜艳的水红色在洛嘉的唇间一闪而过,恶作剧险些把自己玩进去的青年抿着唇讨好地笑,轻轻啄吻了一下穆逐川的下唇,生硬地岔开话题。
“今天临走之前,我跟学长聊了一会天。”
“嗯。”
穆逐川淡淡道,手里握着的换了一条腿。
洛嘉一边继续享受一边继续说:“你知道吗,他们家里人,竟然不允许他来B大上学,只让他留在家乡,否则要断绝关系呢。”
“虽然他家里人也是为了他好,但他说‘爱太过于深刻就是一种枷锁’,我觉得挺对的……”
穆逐川的手停了一瞬,看向洛嘉。
洛嘉继续说:“如果我要去离你很远的地方上学,你会怎么样?”
穆逐川捏了捏洛嘉的鼻子:“你就是去月球,我也会追去月球,你这辈子别想有机会离开我。”
“那你这样其实也是枷锁的一种形式。”
洛嘉若有所思,“只不过是移动的。”
但他喜欢。
洛嘉笑了,湿乎乎地把自己塞进穆逐川的怀里,故意弄湿他的浴袍。
紧接着,洛嘉把穆逐川的右手握住,纤细一些五指陷进大手的指缝之间,就这样搭在上面,把自己掌心的暖意传递过去。
“我要检查你的手机挂坠!”
洛嘉笑着说,“不对,是我给你的‘枷锁’!”
穆逐川也淡笑一声,把放在一旁的手机递给他,蓝色的羽毛球花束晃来晃去的。
洛嘉满意地点头:“明天比赛结束,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跟许凌还有学长他们一起出去玩,结束了给你打电话。”
“可以。但不该做的事绝对不能做,知道吗?”
穆逐川拍一拍洛嘉的屁股。
洛嘉点头,乖巧答道:“知道了,老爷,我会听话的!不能喝多酒,不能关机,半小时给你一个信息,换地方给你定位,最迟十二点,要说‘我老公不给我在外面过夜,我要回去了’!”
他拽了拽穆逐川的袖子,装模作样地说:“老爷。小的记得很清楚吧?小的真是一片真心向老爷呀!如此敬业,是不是可以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