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提是关进隔离室里,再关爱。
现在和一个新鲜出炉的患者共处一室,洛嘉有点紧张,小心翼翼地问:“方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应该不需要太久。”
洛嘉想了想,问:“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那这段时间,我还能进食吗?”
穆逐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向洛嘉看过来,眼眸微深,看得洛嘉心里凉了半截。
他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对,也太无情无义了。
对方“生命垂危”
,得了很严重的病,他只想着自己。
“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嘉附身,主动过去从背后抱住了穆逐川,“我看到新闻了,听说你被袭击了。我特别害怕,特别担心,我问魏华姐,但是她说你不让我来。你为什么不让我来?我想看看你。”
穆逐川又缠好了一个拍子,回头看洛嘉。
青年的眼睛永远是水呼呼的,清澈干净,任何一个望向他眼睛的人,都会觉得他真诚纯粹。
穆逐川之前也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不让他来?穆逐川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气死。
但洛嘉还是自己找过来了。
也许是他主动的关怀和温暖的怀抱取悦到了穆逐川,让铁石心肠的男人心软了,也许是三支缓和剂让穆逐川心如止水,提不起半点怒火。
穆逐川决定放他一马,原谅洛嘉一次。
洛嘉还很小,年轻冲动,喜欢的东西天马行空,只是爱玩了一些而已,应该好好教他。
他一派平静的看着洛嘉:“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让你乖乖待在家里,还出来。”
他语气平淡,没什么危险的意味,洛嘉也很放松,半开玩笑地说:“我不得亲自确认你没事吗?你是我老公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说得关切极了,怀揣着满满的担忧,如果穆逐川没有打上缓和剂,一定会心口一热,把他抱在怀里亲一亲。
但是现在的穆逐川内心无怒也无喜,他把洛嘉拉到自己身前站好,问:
“好,那老公问你几个问题。”
“……啊?哦。”
洛嘉像上学时不认真听讲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我给过你一张卡,记得吗?那张卡在绑在你手机上了?给我看看。”
洛嘉迟疑地将视线投向旁边的白墙,抠了抠裤缝。
他给不出绑卡的证明,他不仅没绑,那张卡给到他手上的当天,他就不知道放哪去了。
“你想干什么?你要收回去吗?”
洛嘉装凶。
他不知道穆逐川为什么翻旧账,但希望他能别纠结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