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想着用什么样的语言掩饰自己的被动,穆逐川便帮他理好了被风吹乱的头,拿起他放在一边的背包,站了起来。
穆逐川:“除了协议约定的事项,请允许我作为年长者对你提供帮助,做朋友吧,洛嘉,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穆逐川揉着洛嘉后脑勺的力道让他觉得熟悉,幻视小学时那个让他在羽毛球馆勤工俭学的馆长。那是少数几个让洛嘉体会到怜爱和宠溺的感觉的长辈。
洛嘉愣了一下,面向穆逐川筑起的心防陡然消散了。
他快步跟了上去,走到车边,他先向驾驶座的魏华道歉,然后和穆逐川一起钻进了后排。
关门之前,穆逐川看见洛嘉身后不远处的医院大门内站着一位年轻的a1pha,徐濯。
分化并未让他彻底脱离稚气,在看到穆逐川提着洛嘉的背包,揉着洛嘉的顶时,他彻底控制不住自己脸上天崩地裂的表情。
直到看见洛嘉与穆逐川上了同一辆车,年轻的a1pha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
可分化病房区域的安保人员训练有素,看多了年轻a1pha偷跑出去控制不了自己的例子,眼疾手快地按住徐濯,把他拉回隔离室,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骚乱。
洛嘉坐好后,现穆逐川的眼角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再看去,已经没有了,依旧是冷冰冰的阴沉表情。
但二人之间僵化冰封的氛围已经彻底成为过去式,洛嘉的姿态也轻松许多,他想给徐濯几条消息,为自己匆忙离开道歉,却见穆逐川从车内的储物箱里拿出三支未拆封的大直径抑制剂针筒,瞬间忘了要消息的事。
还不等他问,锋利的针头在空气中闪过寒光,然后被穆逐川毫不犹豫地一次性扎进腺体中!
“你在做什么!”
洛嘉惊恐地看着他,两手伸在半空,不敢碰穆逐川,直到那些液体全部被推入腺体内,他的双手才缓缓下落,轻轻按住穆逐川的手臂,“我没有闻到你的信息素味,为什么要打这么多抑制剂?你的腺体受得了吗?”
即使洛嘉的生理知识再匮乏,他也知道抑制剂不能一次性注射这么多。
a1pha大象都能放倒了,这么大的针管,是兽药吧!
穆逐川却神色如常地丢掉抑制剂针筒,丢出几个字:“紊乱症。”
“这样啊……”
洛嘉脸色微变,看来穆逐川真的病得很严重。
可是几天前,他们不是互换过信息素了吗?对穆逐川效果不好吗?
他当时神志不清,只记得自己吃a1pha信息素的样子,完全不记得有没有给穆逐川安抚了……
可穆逐川应该是确认过他的信息素有效,才会和他提出结婚的吧?
穆逐川把话题转到洛嘉自己身上:“你今天独自出现,徐家看到你,直接把你当儿媳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他这么想是不对的。我跟徐濯是好朋友,我看望好朋友有什么不行,现在人都不在意这个的!只有你们这些年纪大的a1pha才会在意这种事。”
洛嘉并不十分理直气壮,他什么想法,他觉得徐濯他爸思想滑坡很严重!
“所以下次想做什么,可以先和我沟通。”
穆逐川循循善诱,“今天特意空出时间,就是打算带你一起来。”
“……”
洛嘉抿着唇没说话,看见穆逐川后颈处的衬衣领口洇出深红的痕迹,心头一跳。
他从储物箱里看到了消毒湿巾和止血贴,问:“我帮你擦一下吧。”
穆逐川不动声色地点头,背过身,再度解下面罩。
前些天刚注射过洛嘉的信息素,现在是安全的。
洛嘉单膝跪在座椅上,按住穆逐的双肩,看着a1pha状态不是很正常的腺体,拆开消毒湿巾,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散开。
除了信得过的方医生以外,穆逐川不会向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腺体。这是致命的软肋,也是私密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