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自诩名门正派,竟然使出这种阴毒歹毒的蛊术!这是邪修歪道才会用的下三滥手段!你们茅山的人简直是……”
“你们简直就是披着正道外皮的邪魔歪道!”
“是一群恶鬼。”
“那又如何?”
凌秋嗤笑一声,语气狂妄至极。
“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这天地阴阳,都是我茅山的天下!我茅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用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
“别说区区毒蛊,就算是屠尽这条老街,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又能奈我何?”
“你们不过是一群躲在市井里的土狗罢了,也敢挑衅我茅山仙门,简直是自不量力!”
赵甲咬牙,从怀里抽出一把阴阳刀。
“妈的,跟他们拼了。”
本来老城街上这些铺子的老板们,还不想得罪茅山,但是现在都被欺负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怎么样?只能拼了。
“哈哈哈哈,想跟我们拼命,你们配吗?”
张曜嘲讽,目光充满鄙夷。
他转头看向凌秋。
“凌秋兄,既然这帮人不识好歹,那就只能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凌秋说道:“行,你来吧,但是别把他们弄死。”
“好。”
张曜应了一声,然后指尖掐动,无数根泛着黑光的阴毒魂针,从他袖口破空而出。
这种魂针,专刺人体经脉与灵窍。
而他的一只手,却又拿出了一把桃木剑,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因为剑刃裹挟着腐蚀魂魄的阴雷。
瞬间,一场大战就触了。
赵甲等人,虽是经验丰富的阴阳中人,但他们毕竟只是世俗中的阴人,哪里会是张曜的对手?他可是真正的修法者。
于是,不过三五个回合,刘瞎子、赵甲、刘槐等人便纷纷中招。
阴毒法力入体,蛊毒、魂刺、阴雷同时击中了他们。
他们一个个口吐黑血,相继倒地,浑身经脉寸断般剧痛,皮肤泛着青黑,模样与郭其昌一般惨不忍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出痛苦的闷哼。
这惨烈的一幕,让周遭围观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