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阴茎撑开过的甬道入口还留着一点空隙,边缘的褶皱被撑得有些平滑,深处的甬道壁因为前面的交合已经被磨得很软很滑,还在不自主地缓缓蠕动着。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低下头,视线越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落在那片潮湿泛光的地方。
月光在那里的曲面上流动,让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液体、每一根贴在皮肤上的耻毛都纤毫毕现。
那里面有小进一,自己的表哥。不是在穴道里。更深。
在穴道的尽头之后,在宫颈口之后,在子宫之后,在输卵管里。
距离她正在看着的穴口也许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可那十几厘米隔着几层肌肉壁和黏膜,是她的手指永远够不到的深度。
她的哥哥现在就在那里,以一颗受精卵的形态。
安静地。
小小地。完全无知地。
对不起啊,进一。
她的眼睛又开始酸了。
不是要哭,至少她觉得不是。那种酸更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眼眶后面,推着泪腺,可又没有真正推出来。
我不该那么好奇的。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说出来时,语调甚至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像小时候打碎了东西跟大人认错,明知道错了,可嘴巴一瘪一瘪的,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含着那种“你不会真的怪我吧”
的试探。
如果不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失踪的母亲长什么样。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雨。
如果不是因为他恰好站在那里,年轻得像另一个人,而她恰好落在那个时间点。
如果不是因为那扇门开着,而真正的缇娜还没有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说出了那个名字。
可是太晚了啊,进一哥哥。
太晚了。
不是“来不及后悔”
的那种晚,而是更彻底、更绝对的那种。
精子已经钻进了卵子。透明带已经硬化封闭。受精卵已经形成。
染色体已经配对。第一次卵裂也许这会儿已经开始了,也许已经完成了。
那颗小小的细胞正在她的输卵管里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以一种任何外力都无法逆转的方式增殖着。
她没有办法把它取出来。
没有办法让精子退回去。
没有办法让那些已经配对的染色体重新拆开。
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回一小时前、一天前、一周前、那个雨夜。
事情已经彻彻底底地、连一丝缝隙都不剩地生了。
你不会怪我吧?
她在心里问。问那个还不存在的人。
问那颗受精卵。问未来的、二十岁的、沉默而温柔的郭进一。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他的母亲是他的表妹,知道他对她的所有保护和纵容都源于一条被扭曲的母子纽带,知道她是故意的,是蓄意的,是在明知后果的情况下张开双腿让他的父亲射在了最深处——他会怪她吗?
她不知道。
她不敢知道。
可身体已经不给她继续想这些的余裕了。
那股燥热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消退,反而像被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念头不断添柴,越烧越旺。
下腹的热度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盆腔,子宫像一颗被烧热的石子一样沉甸甸地坠在那里,穴壁在持续地、缓慢地收缩着。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液体,从穴口滑出来,流过会阴,凉凉的痒痒的。
而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下面探出来的那一小颗肉粒变得又硬又敏感,连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去的微风都能让它跟着跳一下。
她的右手从小腹上移开,指尖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下腹那条极淡的绒毛线,触到了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片。
指腹碰到第一根耻毛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她继续往下。
中指的指尖滑进了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触到了里面那片湿滑的软肉。
温度很高。像把手指伸进了一个被体温焐热的温泉口。
液体立刻就沾满了她的指腹,黏黏的,滑滑的,多到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出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