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风景?你可知道,你爬的是军事重地!要是打仗的时候,你这样乱闯,守军能把你当奸细射死!射死!懂不懂?”
孙玉成想了想,“那我不爬城墙了,爬树行不行?后院那棵老槐树,我爬上去能看到咱家的屋顶。”
庆阳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你正月十六给我去科学院报名!萧国公那个特训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孙玉成的脸皱成了一团,像被人揉过的纸。“爹,听说那个特训班要五千两银子,您舍得?”
“五千两怎么了?五千两能把你这个祸害送走三个月,老子觉得值!太值了!比买马还值!”
工部侍郎周文远府邸。
周文远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份死刑判决书。周文斌站在他对面,低着头玩手指头,手指上还沾着墨汁——不知道又搞了什么恶作剧。
“文斌,你正月十六去科学院报名。”
“不去。”
“不去也得去。”
“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书房里的砚台换成了豆腐!害老子磨了半天的墨,才现是豆腐!你知道那砚台值多少钱吗?端砚!五十两银子买的!”
周文斌忍不住笑出了声,“爹,那是我昨晚上换的,您还真没现?我就说嘛,豆腐和端砚手感差不多。”
“你还笑!”
周文远气得把手里的信摔在桌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特训班,我就把你送到乡下老家去,让你跟牛住一个屋,天天吃窝头咸菜!”
周文斌的脸色终于变了。“别别别,爹,我去还不行吗?但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特训班要是太苦,您得想办法把我弄出来。”
周文远冷冷地看着他,“想得美。进去就甭想出来。我巴不得你在里面待一年。”
周文斌的脸彻底垮了。